道我做不到。”
戚铭冷言讥讽:“你不是硬骨头么?不是喊话要去卖肾卖血么?不是嫌我这地方脏得一秒都待不下去么?怎么,才过了一夜,你的清高呢?孤傲呢?”
瞿岳臭着一张脸,不甘示弱地瞪他。
刚才因为这一副好皮囊而产生的好感登时灰飞烟灭,这分明就是个衣冠楚楚的无赖!
“你……”瞿岳盯着他的脸,突然脑子一抽,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想泡我啊?”
“想得美。”
戚铭旁若无人地点了支烟,叼在嘴角,一时烟雾升腾,他被熏得眯起了眼,眼尾的眼白部分漾出几缕湿漉漉的红血丝,衬着他两颗标致的卧蚕,为这张俊美无俦的男人脸更添几分魅惑与性感。
他当着瞿岳的面,伸出一只戴着价值三千多万黑金腕表的大手,不客气地将那份合同抽回来,“啪”一声重新扔回抽屉里。
戚铭阖眼往椅背上悠哉一靠,抬起两条被西裤包裹紧实的188长腿,叠腿翘脚搭在黄花梨的办公桌上,乡野混子似的,完全是和刚才戚老二如出一辙的动作。
瞿岳一时竟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两眼直勾勾盯着翘在面前的这两条修长直腿愣神儿,对面男人操着一口老烟枪的低音炮,淡淡提醒:
“你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