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自习,你为什么在外面。”
糟了,邱亦秋都快忘了他还是个学生会,他后背突然升起一股凉意。
他开启睁眼说瞎话功能,尝试蒙混过关:,“我们班里走读的说看见你了,我请假上厕所顺便出来找你。”
这话太假了,邱亦秋紧闭双眼。先不说走读的怎么看见楼上的他,其次他怎么能上厕所走到教职工楼啊。
被扣分是必然的了,邱亦秋正想垂死挣扎,和何知叶打个换个罪名少扣两分的商量,何知叶却先开口了。
“你们班主任今晚值班,在楼上开会。”何知叶面色如同夜色般平静,
邱亦秋不可置信,几乎是瞪着他,“你怎么…对,对。”
他还没回过神,何知叶目光落到他身后,走到邱亦秋身旁,“很晚了,我和你一起回去。”
邱亦秋愣愣地跟着他并肩而行。俩人走到宿舍门口,几个正在执勤看见他正要有所动作,却在看清何知叶时退缩。
邱亦秋上楼时低头看表,原来已经到晚归时间了。
“拜拜何同学,晚安。”邱亦秋单手扶着把手,另一只向何知叶挥手。
“下不为例。”何知叶仰头挺拔的站在楼下。
邱亦秋觉得这场景很熟悉,仿佛就在昨天。
只不过少了那颗咖啡味冰淇淋球。
楼内还没到熄灯时间,吵杂凌乱,可楼梯间却静谧安稳。
何知叶望着他说:“晚安。”
邱亦秋一进宿舍就被团团围住,周栖大声嚷嚷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邱亦秋哭笑不得,从人堆里挤进宿舍,“你们怎么都知道了啊。”
周栖一脸此子不可教也,“你迟到回宿舍是第一回啊,”
张晋潘擦着毛巾说:“是啊邱哥,你不回来大家可担心了。”
邱亦秋拿上洗漱用品出门,留下一句:“你们是担心我还是想八卦了?”
宿舍熄灯后,邱亦秋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擦头发,生怕一坐起来就被门外巡逻的宿管逮住。
周栖躺在他上铺,张大嘴小声问:“怎么样了?何知叶答应没有?”
周围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被褥摩擦声,邱亦秋无语笑了,压低嗓音,“没有啊,那人都没送出去。”
“怎么没送出去呢?是不是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邱亦秋汗颜,“咳咳,那人本来要说的,但一打岔他再没说出来。”
“你干的?”周栖钻进被窝里,从护栏那钻出脑袋,眼睛炯炯有神盯着邱亦秋。
邱亦秋下意识看了眼宿舍门上的玻璃,外面声控灯没亮,“是…不过即使我不在他可能也送不出去。”
“为什么?”
旁边床插嘴:“谁要表白?哪个班的我们认识吗?”
邱亦秋正在心里爆锤周栖这十万个为什么的属性,正好旁人打岔,顺势解救了他。
周栖说:“一个男的,应该是六班的吧?我记得有次抬水似乎看到他过。”
“你认识?”邱亦秋捏紧被角轻叹。
“哎呀,只是见过啦。我也没有那么神通广大。”
要不是熄灯,邱亦秋真想踹他床板,他死死抱住自己蠢蠢欲动的腿。
“怎么啦你?哪不舒服?”
“踹不了你不舒服。”
对面床催促:“接着说呀你们,这个男的和那个何姑娘表白怎么被拒绝的,是人姑娘不喜欢他吗?”
寝室安静一阵,突然发出爆笑。
外面走廊惨白的声控灯骤然亮起,光线从门上的玻璃铺洒在宿舍的瓷砖,周栖钻回被子里连忙假装躺好,上面床板轻微作响。邱亦秋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在被窝里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翌日清晨,邱亦秋他们去排队打饭时,周栖困的脑袋磕在他背后,一说起这事俩人又开始笑。
在餐桌上邱亦秋给他们简单概括事情经过,那位口出“何姑娘”的人挠挠头,“我听你们说什么男的,我还以为另一个是个黄花大姑娘。”
周栖笑着拍他,“等有机会见到那位‘姑娘’我指给你看。”
下课铃响起,邱亦秋下意识看向后门。
已经是约定好的时间了,不知道“何姑娘”会怎么出现。
周栖也不管桌面乱糟糟,等任课老师走后,起身扯他衣服,“走啊,打水去啊。”
邱亦秋摆手:“我不去了,我等人。”
“等谁?”
他与何知叶应该算是朋友了吧,毕竟他并没有拒绝那瓶水。“一个新朋友。”
周栖睁大双眼,“谁啊谁啊?”
邱亦秋不住的看后门,“你不去打水了吗?”
周栖顿时装出副可怜样,“不去了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