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麒的一番话信息量惊人,周围本来只是看热闹的人瞬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甚至还有好多人举起手机开始拍这一场“爱恨情仇”。
“啪”地一声。
顾麒捂着被扇肿的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张时序,对方眼里只有纯粹的冰冷和厌恶。
“闭上你的狗嘴,顾麒,我最后再说一遍,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有,有病的话就去治病,别出来发疯乱咬人。”
顾麒还想说什么,被站在一旁的傅修然一脚踹到在地,胳膊被人干脆利落的往后一拧,软软地瘫落在地。
顾麒嘴里发出急促的惨叫,傅修然出手的狠辣程度激起了他的恐惧,他想跑,脑袋却被人踩着不能动弹:“既然你这手喜欢乱推乱摸,那就尝点苦头,以后记着别什么都摸好吗?”
“还有,别再来找他,来一次我弄你一次,你可以试试在这沪市有没有我弄不了的人。”
周围人看傅修然的动作,吓得没敢动作,看见人走了以后才敢靠近地上倒着的人:“快快快,快叫救护车!”
“什么仇什么怨啊,下手这么狠,这都没人样了。”
*
傅修然轻柔的拨开张时序后脑勺的头发,看见了一个比鸡蛋还大的肿块,青紫的吓人,还微微渗着血。
“怎么撞得这么狠?”傅修然把棉签沾湿,轻轻的给肿起来的地方消毒上药。
“那个墙没粉刷过。”张时序垂着眼,睫毛微微抖动,有些受不了上药的痛感。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吓得傅修然动作更轻了几分。
“你刚刚下手那么重,没事吗?”
张时序担心的问,他自己扇的那巴掌无论有什么后果他都能承担,但要是连累了傅修然,他是不愿意的。
毕竟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我下手有分寸,看着吓人罢了。”傅修然答道,“实在不行,动用点钞能力,总是能解决的。”
说着怕张时序误会:“我虽然纨绔了点,但是不会随意拿这些东西来压迫别人的,我今天也是气急了。”
傅修然说的是实话,他也就爱玩爱花钱而已,其他什么欺压老百姓的事情还真没干过,自认为是大大的好人。
“不会影响到你就行。”傅修然凑的有些近了,温热的呼吸撒在后颈处,张时序不自在的眨眨眼,悄咪咪的往前挪了一下。
结果被傅修然敏锐地察觉了,比呼吸更热的大掌抚上他的腰,又将他拖回了原地。
“药还没上好,别乱动。”
腰间残留的热度让他想起了刚刚在外面自己靠在对方怀里的场景,当时只顾着头晕没什么感觉,这会儿缓过来了,羞意后知后觉的漫上心头。
怎么就那么自然的靠上去了?
张时序既尴尬又羞耻,不敢相信做出那种举动的人是自己。
终于熬到药上好,张时序迫不及待地起身,往门外走去:“那个,谢谢你,修然。快递还没弄好,我还得去弄一下。”
傅修然伸手拉住张时序的手腕,将人定在原地:“你别去了,你把剩余的信息给我,我去给你处理好。你现在立马回屋休息,别再折腾了。”
“别拒绝,你现在需要休息,听我的好吗?”张时序还没开口,话就被堵了回去。
看着傅修然严肃的神情,他没再拒绝对方的好意,他这会儿确实不舒服的紧:“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快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