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气极了，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张时序冷笑一声，转身看着他表演。
“你说说你，人家李总只是叫你喝点酒而已，生意场上哪有不喝酒的道理。你现在撂挑子走了，谁来负责这些损失？”顾麒麟越说越来劲儿，这一刻他仿佛站到了道德制高点上，满脸都是抓住了张时序小辫子的得意。
“是啊，时序。不要意气用事，好好给李总道歉，他大人有大量，肯定会谅解你的。”一直没说话的黄渊也开始帮腔，他知道今天是这个李总恶心到了张时序，不管怎么样，他作为公司主人，不会允许这么大的单子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说够了吗？”张时序自嘲一笑，为自己刚刚升起的一丝愧疚感到可笑。
看着低着头躲在后面不说话的组员，高高在上笃定他会服软的客户。以及逼着他道歉的黄渊和顾麒。
觉得这一切没趣极了，没趣到他完全没有心情再看他们这拙略恶心的表演。
“我走了，这机会正好给你啊，顾麒。你应该感到高兴，要是我在，这辈子都轮不上你。”
张时序嘲讽完顾麒，停顿一下，拿起手机找到早就写完的辞职通知，发送给了黄渊：“黄总，辞职信发到你邮箱了，这下我不是贵司的员工了，这下我可以走了吗？”
“我不准！张时序，谁准你逃的？”顾麒在听到张时序提了离职那一刻就有些慌乱，他不懂这是什么情绪，本能让他去阻止这件事情发生。以至于他说出了他这辈子都在后悔的话。
“张时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网上干什么勾当，说不定都让玩烂了，来这装什么清纯。现在还要搞砸这么重要的事情，就是陪酒而已，又不会让你掉块肉。”
话音刚落，顾麒脸色有些苍白，他不懂为什么自己要说出这些话，说出这些把他和张时序推的越来越远的话。
听到这话，包间里面一片哗然，议论声渐起，各种目光投射到张时序身上。更有早就对张时序有想法的人，打量他的眼神带着轻视和一些志在必得。
周围的动静让顾麒更加后悔，但是心里更多的是对张时序的责怪。
他明明有一份这么体面的工作，为什么还要去做擦边这么下作的工作，都是他的错。
处于视线中心的张时序内心毫无波澜，从他做擦边主播选择露脸开始，他就知道有一天会暴露在认识的人面前，现在不过是提前而已。
没什么的。
“哦，是吗？那我就算让人玩烂了，也不给你们，或者你玩。”张时序修长的指节点过李总，点过人群，又点回他身上。
顾麒脸色一阵变幻，像是被击中了什么心事：“你在乱说什么！”
张时序脸色一冷，变得攻击性十足，懒得再跟他装下去：“是不是乱说你心里有数，顾麒，我忍你很久了。一天到晚跟头蠢猪一样在我面前晃悠，膈应到人你很有成就感是吧。”
不等顾麒再次反驳，张时序意味深长的在他和那位李总之间扫视一遍：“不过这下你应该高兴了，没有我的竞争，你就好好陪你的李总商讨生意吧，毕竟谁让你不装清纯呢，长得也还凑合。”
“张时序！”
顾麒的怒吼声如平地惊雷炸起，包厢门因为一直在上菜的缘故并没有关闭，这边的动静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早早地就围了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顾麒这一声把不少人都惊住了。
不过不包括傅修然和魏骁两人。
没错，傅修然和魏骁也是围观的人之一。
几分钟之前，傅修然和魏骁刚好来这个酒店吃饭，路过这个包间的时候就发现了有不少围着，包厢里面还隐隐约约传来争吵声。傅修然对这些热闹没兴趣，但是架不住魏骁有一颗八卦的心。
“别啊，哥，这热闹不看白不看，饭啥时候都可以吃，热闹可不是啥时候都有的。”
“你自己去看，我不想挤。”傅修然对他的言论不可置否，不过现下确实不急着吃饭，让他看看也无所谓。
魏骁也不逼他，兴致勃勃地挤开人群凑到了最前线，傅修然则留在原地玩手机。
要是有人凑近看的话，就能发现他看的是张时序的直播回放。
不过他视频还没看多久，就听见魏骁一惊一乍的声音传来：“我靠，我靠，哥你快来。”
这傻狗又看见什么了，这么大惊小怪。
傅修然不想成为下一个被围观的人，在魏骁坚持不懈的呼喊下，总算收起手机走了过去。
才一走进，就被魏骁一把拽了进去。
“哥，你看，那是不是序？”
魏骁指着背对着人群的男人，悄声问道。对方站的笔直，身姿笔挺如松，在人群中出众的有些格格不入。
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