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头,看书比我还疯,电脑游戏比班上所有人玩得还溜些,考试成绩却甩我们一条大街。
果然是玩又玩不过,考又考不过。
学神就在我身边。
每次听我妈念叨我学习成绩的时候,强调邹清漪成绩多优秀时,我很想考试的时候把邹清漪的脑子借过来,这样我的考试成绩就能更好看些了,我妈的唠叨就能少一些。
这次常年徘徊于年级前五守门员的我破天荒地考了年纪第一,我妈乐滋滋地拿着我的成绩单,给我看了她前段时间做的全身检查报告,我看不太懂,发到网上问热心肠的网友,她们说我的妈妈很健康,不要太担心,好好学习。
江舒晴她没骗我。
压在我心口的那块石头终于稍微往上抬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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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整个夏天我妈都要我陪着睡,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怕我笑话,骗我说她卧室里的空调坏了,要蹭我的空调,其实我知道她就是怕做噩梦,怕我像噩梦中那般遭遇不测。
每次都爱挽着我的手肘,戳着我的眉心,说我怎么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
我皱眉努力夹住她的指尖:“我是慢慢长大的,没那么快。”
“对啊,你是慢慢从一个不哭不闹的小肉球长成一个让我伤透脑筋的大姑娘,。”
她又损我,我有些无语,就开始挠她咯吱窝。
我妈毫无形象地笑着,让快我停下,我突然轻声问她这几天还做噩梦吗?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呆滞了一瞬。
这句话好像打开了她的泪腺,她愣在原地,哽咽着说没有了,没有了。
我妈再次向我展现出了她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告诉着我她同样也需要我。
我紧紧抱住她,把头埋在她心口处,听那颗心脏在蹦跳。
“妈妈你以后都跟我睡,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做噩梦的。”
“妈妈,有我在呢。”
我妈哭得更凶了,脸上努力做出微笑的表情。
我那时候才初三,思想还是有些稚气,说出来的话也中二,现在想想都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少年人的真诚最容易慰藉我妈那颗敏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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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还变得非常封建迷信,曾经的她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觉得是人类内心脆弱,心绪飘无定所,才会向那些虚构的神明寻求慰藉与精神寄托。
她开始信神信佛信那群庙里的光头和尚,甚至还信路边那些卖假货的算命先生,给我系了好多根红绳,为我抛了很多个开光铜钱,还替我跪在佛祖面前好久好久,为我求了很多次神明,烧了很多香火,花了很多很多的钱。
她的眼泪依旧。
她如此反常,害得我以为是我自己得了绝症,我偷偷哭着求我姥姥姥爷陪我跑去省里口碑最好的三甲医院做了次全身检查。
当时坐在我姥姥轿车里,我的浑身都在颤抖,我姥爷在一旁宽慰我说我肯定没事的,肯定健健康康的。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真臭啊,我躺在医护床上,听着检查的仪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希望这辈子都不用进医院。
我姥姥姥爷两个花甲老人家在医院里满是褶子的手抹开眼泪,哽咽着问医生我的情况,医生还没开口呢就差点哭晕在医院里。
要是我妈知道我这么折腾我姥姥姥爷,她得念叨我七七四十九天,从不间断。
结果担惊受怕好几天全部检查报告一出发现什么都没有,跟我妈一样,我也健康得狠,可以到处蹦蹦跳跳。
姥姥姥爷松了口气,说我是个傻孩子,让我以后别想那么多,少看点没营养的狗血剧。
我点头答应了,我不没再看狗血家常伦理剧,跑去看狗血的玛丽苏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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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开始一到周末就带我去各种各样的寺庙,次次都得爬那老高的山,我感觉我那段时间黑了不少,小腿肌肉可以顶翻整个沙包。
看我妈有些走火入魔的样子,我经常笑话她人傻钱多,我妈虔诚地说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没有计较我的挪揄,也没有念经了,越来越像个和尚,不再像我记忆里的那个唐僧了。
后来有天她带我去了个听说很灵验的古山,荒山野岭,草都长得老高,没什么人,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倒是特别多。
那山路陡峭,我们爬了老半天,后背湿了大半边,又在庙门口跪了很久很久,那个胖胖的老和尚才愿意开门见我们,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小屁孩,有点像西游记里的红孩儿,脸颊红扑扑的,扎着两个小羊角,打扮还像电视剧里的小书童。
他捏着他那长白胡子,笑看远方,说我命里有几个贵人,要好好珍惜眼前人。
大师还莫名给我算了个姻缘卦,说我桃花有点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