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严实也遮不住你这身生人勿近又引人犯罪的气场。”
他这话半是调侃半是真心。
五年时间,当初那个带着尖锐少年气的顾屿,已然沉淀成如今这般模样,一种混合着疏离与禁欲的魅力确实让人移不开眼。
顾屿没接话,只是收回目光,又抿了一口酒。
恰好酒吧的背景音乐切到了时下大热的一首歌《朝暮》,旋律缠绵悱恻。
沈翊宸像是想起什么,凑近些:“哎,这歌,原唱白予安,听说是不是签到你家旗下的娱乐公司了?”
顾屿晃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金黄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他抬头看了一眼沈翊宸悠然说到:“怎么?你感兴趣了?”
“我对他感兴趣?”沈翊宸嗤笑,仰头灌了口酒:“是那小子对你家顾总感兴趣!”
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上周金鼎奖的after party,我可是亲眼看见他端着酒往顾哥身边凑,那眼神,甜腻得都快拉丝了,信息素估计也没少放,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腻人的甜味。”
顾屿转动酒杯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指腹缓缓摩挲着冰冷的杯壁,然后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烈酒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滚过喉咙,一路烧进胃里。
他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香烟,低头点燃。
灰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瞬间冷硬下来的眉眼。
“白予安。”顾屿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什么时候签的?”指甲的烟灰轻轻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