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宋觉晓)感激地(如果兔子能做出表情的话)看了岳听松一眼,深吸一口气(虽然兔子呼吸起伏不大),继续讲述它离奇的遭遇:“布莱克消失后,我和夏哥都懵了!那个拐角后面根本不是什么走廊,就是一面光秃秃的木墙!我们正想退回去找路,突然……那面墙……不,是整个拐角的黑暗,像活过来一样,猛地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门’吸了进去!”
它的兔语带着强烈的恐惧波动:“里面……里面是火!好大的火!浓烟滚滚!木头在燃烧断裂的声音噼啪作响!热浪烤得皮毛都要焦了!然后……我就看到一个男人,他蹲在火海中央,抱着头,哭得撕心裂肺……那哭声……太绝望了……”兔子(宋觉晓)的身体又开始发抖,“我拼命想喊,想过去,但浓烟太呛了……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醒来……就……就发现自己变成这样了……在一个全是木头的空房间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的气息钻出来……”
宋觉晓(兔子版)的话音刚落,一直靠在角落木柱上、强忍痛苦的夏叙言猛地抬起了头!他那双因虚弱而显得有些暗淡的眼睛,此刻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佩服,直直地射向岳听松!
“门中门确实存在,宋觉晓的出现也证明了进入门的危险似乎不算大,但后续的一切都不确定,还是小心行事,另外——”岳听松提高了声音,似乎在对角落的慕花讲“这里和现实一样,死了就是死了,而且,你们能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你们都是死人,想要争取活下去的就稳当一点,想死的,就请自便。”
慕花是知道自己死了的,她也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和女儿慕淼都是被自己用吃了老鼠药的鸡害死的。
王格和李丹死于心脏骤停,在睡梦中离世,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被某个善良的系统发现,给了他们一个赚钱的机会。
现在这个虚想被岳听松打破,房间内沉默了许久,似乎都默默承认了这个现实。
岳听松这一话出口后,夏叙言一开始是不愿意接受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只要任务成功,又是一条好汉。
该说不说,这哥……是真聪明啊!夏叙言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被刷新,眼神都带了几分崇拜。
但下一秒,一个更深的疑问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夏叙言的心头:
不对!为什么?!
为什么岳听松能如此精准地推断出“门世界”的规则和核心?为什么他对“系统”(357)的存在和运作方式了如指掌,甚至能像使唤助手一样对它呼来喝去?357刚才那恭敬(或者说服从)的态度……绝不仅仅是对一个“运气好”绑定系统的普通任务者!
岳听松……他到底是谁?他隐藏了什么?
夏叙言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探究、震惊、疑虑,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他下意识地看向岳听松,试图从那张俊美却总是笼罩着一层薄冰的脸上找到答案。
而就在他目光投去的刹那,他发现——岳听松也在看他!
不是不经意的扫视,而是精准的、带着穿透力的凝视!
岳听松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没有丝毫被崇拜的愉悦,只有一片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沉寂。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仿佛早已看穿了夏叙言心中翻腾的所有疑问和惊惧。
夏叙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了一瞬!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天灵盖!那眼神……比任何厉鬼的注视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岳听松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形成一个近乎冷酷的弧度。在所有人(包括正沉浸在“火灾”回忆中的兔子宋觉晓)都未曾注意到的角度,他对着脸色惨白如纸、几乎要窒息的夏叙言,缓缓地、无声地抬起了右手。
食指竖起,轻轻贴在形状优美的薄唇上。
一个清晰无比、带着绝对警告意味的——
“噤声。”
无声的指令,如同最沉重的枷锁,瞬间封死了夏叙言所有呼之欲出的疑问。那冰冷的指尖仿佛隔空点在了夏叙言的喉咙上,让他所有的话语都冻结在了胸腔里,只剩下心脏在极致的寒意中疯狂擂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木板腐朽的气息、残留的烟味、兔子身上淡淡的草腥味,混杂着无声的警告和巨大的谜团,沉甸甸地压在这片由无尽朽木构成的诡异空间里。
陈储枫蹲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膝盖,眉头紧锁,似乎在消化“宋觉晓”描述的火灾场景与岳听松之前的推断之间的惊人印证。
李丹护着慕淼,目光在岳听松、夏叙言和陈储枫之间不动声色地流转,精明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