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谢砚来到了一座名为“洛阳”的城市。洛阳是一座繁华的都市,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谢砚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住了下来,打算在这里休整一段时间,同时打探一下烬火教的消息。
客栈的房间很简陋,但却很干净。谢砚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和苏清辞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想起了苏清辞的笑容,想起了她的琴声,想起了她为了救他而牺牲的场景。泪水再次忍不住滑落,浸湿了枕巾。
“清辞,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谢砚喃喃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休息了几天后,谢砚的伤势渐渐好转。他开始在洛阳城中四处打探消息。然而,烬火教行事十分隐秘,想要打探到他们的消息,并非易事。谢砚跑遍了洛阳城的大街小巷,询问了许多江湖中人,却都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天,谢砚来到了洛阳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他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道菜和一壶酒,打算一边喝酒,一边听听周围人的谈话,希望能从中打探到一些关于烬火教的消息。
酒楼里人声鼎沸,十分热闹。谢砚一边喝酒,一边仔细地听着周围人的谈话。大多都是一些关于生意、官场和江湖八卦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在谢砚感到有些失望的时候,他突然听到邻桌的两个人在低声交谈。
“你听说了吗?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名为‘焚天阁’。这个组织行事狠辣,已经有好几个门派的掌门,都死在了他们的手中。”
“我当然听说了。据说这个‘焚天阁’,与烬火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的目的,似乎是想要称霸江湖。”
“烬火教?就是那个神秘的教派吗?我听说他们拥有一件圣物,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难道他们想要利用圣物的力量,称霸江湖?”
“很有可能。不过,听说那件圣物,已经被一个盗贼偷走了。烬火教的人,正在四处追查那个盗贼的下落。”
谢砚心中一动,他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听到了关于烬火教和圣物的消息。他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两人的谈话。
“那个盗贼是谁?竟然这么大胆,敢盗取烬火教的圣物?”
“不清楚。据说那个盗贼的轻功十分厉害,人称‘玉面狐’。烬火教的人追了他很久,却一直没有抓到他。”
“‘玉面狐’?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他不是长安有名的盗贼吗?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连烬火教的圣物都敢偷。”
“是啊。不过,他现在恐怕也不好过。烬火教的使者炎烈,已经放出话来,悬赏万两黄金,捉拿‘玉面狐’,夺回圣物。”
谢砚心中一沉,他没想到,炎烈竟然会悬赏捉拿他。看来,烬火教是铁了心要找到他,夺回圣物。
就在这时,邻桌的两个人突然停止了交谈,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谢砚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只见酒楼门口,走进了一群身穿黑色长袍的人。为首的,正是炎烈!
谢砚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炎烈。他连忙低下头,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脸,希望能不被炎烈发现。
炎烈带着人,在酒楼里扫视了一圈,眼神锐利如鹰。他的目光在谢砚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并没有认出他。谢砚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老板,给我们上最好的菜,最好的酒!”炎烈身后的一个护卫喊道。
酒楼老板连忙跑了过来,点头哈腰地说道:“好嘞!客官,您稍等,马上就来!”
炎烈带着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们一边喝酒,一边交谈着。谢砚仔细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希望能从中打探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使者大人,我们已经在洛阳城找了好几天了,还是没有找到‘玉面狐’的踪迹。您说,他会不会已经离开了洛阳城?”一个护卫问道。
炎烈喝了一口酒,冷冷地说道:“不可能。‘玉面狐’身受重伤,他不可能走得太远。他一定还在洛阳城的某个地方。我们继续找,就算把洛阳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护卫们齐声应道。
谢砚心中一紧,他知道,炎烈的人很多,实力也很强。如果他继续留在洛阳城,迟早会被炎烈发现。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谢砚结了账,悄悄地离开了醉仙楼。他不敢走大路,只能走一些偏僻的小巷。他一路狂奔,希望能尽快离开洛阳城。
就在这时,谢砚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回头望去,只见几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正朝着他追来。正是炎烈的护卫!
“‘玉面狐’,你跑不掉的!快停下来!”一个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