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它不是你能碰的。”苏清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叹息。
谢砚咬咬牙,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悸动,打开了锦盒。锦盒中,静静地躺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晶石,晶石通体赤红,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谢砚的皮肤都感到一阵刺痛。
“这就是烬火秘宝?”谢砚心中震撼不已。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宝物,仅仅是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让他感到心悸。
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护卫的呼喊:“有刺客!保护小姐!”
谢砚心中一沉,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他收起锦盒,转身看向苏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本想杀人灭口,但看着眼前女子清澈的眼眸,他心中的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起,让他无法下手。
“快走!”苏清辞突然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我父亲的人很快就会进来,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谢砚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苏清辞:“你为什么要帮我?”
苏清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声说道:“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你与我梦中的那个人太像了。或许,是因为我觉得,你并非恶人。”
谢砚心中五味杂陈,他不再犹豫,转身冲向窗户,正准备跃出,却突然听到苏清辞喊道:“等等!”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苏清辞。
苏清辞从怀中取出一枚银质的莲花吊坠,扔给谢砚:“这个你拿着。它能帮你避开一些烬火教的秘术。记住,不要轻易使用秘宝的力量,否则,你会后悔的。”
谢砚接过莲花吊坠,入手冰凉,吊坠上雕刻的莲花纹路,精致而古朴。他深深看了苏清辞一眼,转身跃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苏清辞看着谢砚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知道,谢砚带走了秘宝,一定会引来烬火教的追杀。而她,作为守护秘宝的人,却放走了盗贼,一旦被教派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她并不后悔。从谢砚闯入房间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与这个男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那个重复出现的梦境,或许不仅仅是一个梦,而是一种宿命的指引。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被推开,苏鸿带着一群护卫冲了进来。他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打开的紫檀木柜子和窗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秘宝呢?清辞,秘宝在哪里?”
苏清辞低下头,声音平静地说道:“秘宝被一个盗贼偷走了。”
“什么?”苏鸿怒不可遏,一巴掌甩在苏清辞的脸上,“你是怎么守护的?我平时教你的东西,都忘了吗?”
苏清辞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她却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废物!”苏鸿骂了一句,转身对护卫们吼道,“给我追!一定要把盗贼和秘宝给我找回来!如果秘宝有任何闪失,你们都给我提头来见!”
“是!”护卫们齐声应道,转身冲出房间,朝着谢砚逃走的方向追去。
苏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烬火教的圣物被盗,一旦被教主知晓,他这个暗舵主,恐怕性命难保。他走到紫檀木柜子前,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柜子上的机关锁是被人用工具破解的,心中不由得更加愤怒:“好一个大胆的盗贼!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转身看向苏清辞,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清辞,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盗贼?你是不是故意放走他的?”
苏清辞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父亲,我不认识他。我只是没有拦住他而已。”
“没有拦住他?”苏鸿冷笑一声,“以你的身手,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绝非泛泛之辈。一个盗贼,怎么可能轻易从你手中夺走秘宝?你当我是傻子吗?”
苏清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父亲的指责。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解释,父亲都不会相信她。
苏鸿看着苏清辞沉默的样子,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冷哼一声:“好!好得很!翅膀硬了,竟然敢背叛我,背叛烬火教!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女儿!我会将此事上报给教主,听候教主发落!”
说完,苏鸿拂袖而去,留下苏清辞一个人在房间里。苏清辞缓缓地坐在琴前,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滴落在琴弦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谢砚能否逃脱烬火教的追杀。她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不会后悔的决定。
而此时的谢砚,已经逃出了长安城,来到了城郊的一座废弃庙宇。他靠在庙宇的柱子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手中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锦盒和莲花吊坠。
他打开锦盒,再次看向那枚赤红的晶石。晶石散发的光芒,在黑暗的庙宇中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