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我能背你走?”上原世乐几步与青眸友人并肩而行,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不可以吗?”
“……”上原世乐深呼了一口气,“我真的,你,算了……可以。”
等打了辆出租车,两人一个昏昏沉沉睡不着假寐休息,一个翻看着高烧的友人的药,一边看还一边啧啧啧,真可怜啊,小呦又要受苦了。上原世乐很有良知的没有骚扰正在假寐的友人。司机在乘客报完地址后就在驾驶座上精致敬业的开车,开的平缓到不可思议,好像开得快了能死一样。
不过…说起来,原来出租车司机这么正式的吗?上班还穿一身黑西装,跟买保险的似的。到了地方后上原世乐把清水禾云拉下车,掏出钱包准备付钱,却被司机以“您二位是本周的1001位乘客,所以免单”拒绝 ,或者更准确一点,那司机在说完这句话后一溜烟就开车跑了。
横滨出租车生意这么好吗……长见识了。上原世乐戳戳友人,“钥匙。”
“什么钥匙?”
“……你家钥匙。”
“要我家钥匙干嘛?”
“?”
“我想当神偷小子,准备那你家练手可以了吧?”
“可以。”
我不行了。
最终还是顺利拿到了清水禾云公寓的钥匙,上原世乐刚进门就把自家友人塞到那个黑发鸢眸的少年怀里,他感觉他不太行了,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对话,对话的过程到底有多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马不停蹄的去烧水分药
而清水禾云?只得说还得是他,被塞到别人怀里后他抬头看了一眼是太宰治就又在人家怀里找了个舒服姿势靠着。
不是,咱要不躺沙发上呢?
太宰治虽然对于清水禾云靠在自己怀里没有任何意见,但这个病号果然还是好好休息吧。他把人半扶半抱到沙发上,静静的盯着少年。
没一会上原世乐带着一杯温水和一份已经分好的药从厨房出来。他把药和水都轻轻放在桌子上,戳了戳不知什么时候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缩成一团的清水禾云,“吃药了。”
清水禾云看了看那堆药,感觉自己喘不上来气,他闭上眼,“我睡着了听不见。”
“你睡着了怎么还能听见我说话?”
“这是自动回复,你不懂。”
行,真行……上原世乐一时想不出来招了。“你怎么自动回复的?”
太宰治以一种不会伤到又能足以控制青眸少年的力气把人拉起来,“吃药。”
两个字,简短有力却又不容置疑。
清水禾云:?
“你让我吃我就吃,我岂不是很没面子。那我死喽,死人是不用吃药的。”
上原世乐,:“不吃药难受死你。”
清水禾云,:“死不了。”
“能死了,不死也会变成傻子,阿巴阿巴那种。”
没有什么好用的词怼回去的清水禾云转头看向太宰治,意图告状搬救兵。
“没骗你。”
清水禾云:???
想干嘛?你不是我的救兵来着吗?你到底和谁一帮的。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是坏人。
清水禾云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上原世乐,又看了看太宰治,“坏人,两个坏人。”
“阿云,我说让你吃药哦。你现在不自己吃,我可没你这位朋友的好脾气,保不准稍微用点手段什么的。”太宰治沉声,脸色平淡。
清水禾云……清水禾云还能怎样,他知道太宰治这话没含一点吓唬成分,完全是认真的,只好捏着鼻子认了。他一粒药一口水的吃着 ,每一粒药都需要一大口水。
阿云:我都这么怂了你就让让我吧。
总算是人睡下了,上原世乐准备走,毕竟这里也用不着他了,他今天也是请假来的。和那位全程没有互相做过自我介绍的少年打过声招呼后就准备走。
快走到门口时那个少年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稍等一下,其实,你不是人吧?”那个少年这么说着,注意力却大部分放在已经睡了的清水禾云身上。
上原世乐闻言原本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意也没有了,他回头看着那个少年,“怎么看出来的?”
“很重要吗?”
“不重要。”他在意的只有清水禾云,他的朋友,更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说完这句话他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毫无征兆的原地消失在太宰治面前。
……
清水禾云悠悠转醒,吃完药睡了一觉他感觉稍微好了一点点,他揉了揉眼,睁开。
这可还好,不睁开到好,睁开吓了一跳。友人正坐在座位上,用那只没被绷带缠着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知道恐怖电影里的鬼娃娃盯人那种感觉吗?不能说很像,只能说完全一样。
清水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