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热情的挽着莱奥尼达斯,拜托他给自己介绍各个装饰的背后寓意。
“我从小是在别的国家长大的,最近才回首都,不论多远我总在想念这,对家乡的文化十分痴迷,真希望在这能有个归宿。”
面对充耳不闻的莱奥尼达斯,男生有点尴尬的拿起黑色礼服靠在身上比划。
“哇,好适合我,完全符合我的喜好。”
“礼服是按我未婚夫的身形定制,您太矮,不合适。”
珀西尔懒懒的坐在木椅上,他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被逗笑,这木头脑袋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他起身拿过男生手上的礼服,“我选好了,就这个吧。”
“好,我让他们重做新的,这条裤脚有些脏。”莱奥尼达斯挥手叫来仆从,维持礼貌的语气,“如果您没其他事,我要继续和未婚夫布置场地了,失陪。”
男生气愤的跺脚,恶狠狠瞪珀西尔一眼,生气转身,差点撞上喷泉装饰。
珀西尔见状伸手去扶男生,结果被用力推开,这一下没推动珀西尔,反而男生自己实打实的撞上喷泉。
损坏的喷泉没稳住,直直砸向莱奥尼达斯,莱奥尼达斯躲开喷泉,却没闪过飞溅的水,全身上下浇个透。
男生发觉自己闯祸便慌忙离开。
浇红酒是他故意的,但这次只能说是莱奥尼达斯倒霉,想到这,珀西尔不合时宜的大笑。
莱奥尼达斯皱着眉,看到珀西尔在旁边幸灾乐祸,脸上只剩无奈。
“你懂人家在暗示什么吧?”珀西尔擦掉眼尾笑出的眼泪。
“懂,和我没关系,我有自己的底线。”
“说的像贞节烈男,我们是合约婚姻,你真找别人我也不介意。”
莱奥尼达斯用毛巾擦头发的手停在空中,“我不会。”
“那如果我找别人呢?”珀西尔夹起块饼干扔进嘴里。
两人间达成长久的沉默,只剩珀西尔的咀嚼声。
莱奥尼达斯没立场、没资格要求他,尽管装饰蕾丝点缀奶油,这场婚礼仍是阶级压迫的产物。
“放心吧,开个玩笑,要是被臭孔雀抓到我破坏你们家族的名誉,能把我大卸八块。”珀西尔话间又拿起饼干,把嘴巴塞的鼓鼓的。
“点心选这个吧。”莱奥尼达斯没有疑问,轻易接受了长兄被叫成臭孔雀的事。
婚礼流程繁琐复杂,珀西尔仅仅是跟在身边点头摇头,都感觉脑浆要晃匀了。
下雨导致气温骤降,初春的夜晚寒风呼啸,莱奥尼达斯回房间才去浴室把半湿的衣服换下。
珀西尔洗完澡想再多打听连环杀人犯的情况,结果看到莱奥尼达斯面色潮红,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模样。
看来就算是身体素质像怪物的人也会生病。
“就这还想装骑士呢,不给我添麻烦都不错了。”珀西尔摆摆手,“我去陪下塔安,他受伤就不敢睡。”
步子还没踏出就被身后的人抓住衣袖,扯得珀西尔身体斜倾。
为什么感冒力气还是这么大。
“碰见他就回来找我。”莱奥尼达斯闭上眼,严肃又含糊的叮嘱,“一定。”
珀西尔撇开扯自己袖子的手,回头扫视莱奥尼达斯疲惫的脸,转身走向长廊。
雨势暴涨,海水嚼碎两岸间的道路,就算劫持生病的莱奥尼达斯,他现在也离不开这里。
今夜灯盏通明,灯焰如站岗的士兵,守护已入梦乡的人。
珀西尔推开房间的门,果然没睡,从小时候就这样,他像以往的每次守着塔安。
塔安紧绷神经,生怕闭眼会遭受袭击,“那个人的身形偏矮,速度很快,能精准防住所有攻击加以反击。”
“好,知道了,你休息下吧。”珀西尔锁死窗户,握紧匕首坐在床头旁的椅子上。
通常行动失败的当天犯人不会再有动作,但防患未然,既然目标是他,等塔安熟睡后他还是离开比较安全。
待塔安呼吸平稳,珀西尔慢慢起身,离开时顺手用钥匙给门上锁。
他闲庭信步的欣赏雨滴在窗户上作画,脚步轻盈有节奏,不知不觉中长廊里混入一对共同漫步的脚踏声。
珀西尔转身抵挡,利刃相撞发出铮响,他凭借力量优势前倾斜压匕首。
少年随即侧身反击,珀西尔惊险躲避,剑锋划破腰部,血丝从皮肤渗出。
他用上十分的力气再次攻击,匕首直冲中要害,动作被少年精准捕捉,弹开,反击。
力道以十二分返到身上,珀西尔被巧劲震得脚步不稳,他朝侧边翻滚躲过致命攻击。
小球砸在地上猛泄出迷雾,珀西尔趁机起身撤退,少年从迷雾中冲出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