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林优悠凑近了点，看着那个粉粉的挂饰晃了晃，眼里藏着笑意。
张乐两手攥着水壶，没看她，深深吸了口气又呼出来，声音压得低了点，像是想把话说透，又怕说不好似的，“以后我每天训练都带着它，就得是这种粉粉的东西，能过滤掉一部分麻烦……总之，有它我心里稳当。”
林优悠愣了愣，马上懂了他的意思，指尖轻轻碰了下那个亮晶晶的挂饰，没说话，只是冲他弯了弯眼睛，悄悄给了个肯定的点头,没说出口的默契，顺着那点触碰，悄悄落在两人之间。
“喏，张乐你看这里，”林优悠忽然指尖轻轻抵在挂饰的小化妆镜上，眼睛亮了亮，“它是个小相框，发现了没？”
“当然发现了，”张乐看着她眼里的光，嘴角弯得更明显，“就冲着它才选的。”
张乐依稀记得附近就有大头贴自助机，抬头确认了下方向，“那咱们现在去搞定它好不好？”林优悠听了这话，顿时笑得像朵花，使劲点头，伸手就拉着张乐往店外跑。
“慢点慢点！”张乐被她拽着走，忙抬手护了护另一只手里的蛋糕，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纵容：“我这还提着蛋糕呢！”
林优悠虽没停下脚步，但在原地雀跃着转了两个小圈，算是乖乖等他，眼睛却还亮晶晶地盯着大水壶的挂饰，没藏住心里的期待。
林优悠刚趴在大头贴机器前调拍摄参数，手往前撑在机器边缘找平衡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五连拍”按钮，机器突然“咔嚓”响了第一声，她吓得猛地抬头，发梢都晃了晃，正好撞进张乐带着笑意的眼睛里，他还下意识抬手帮她拢了拢额前乱掉的碎发。
张乐原本还站在旁边等她理清设置，被这突然的快门声逗笑，手还没从她发间收回，第二声“咔嚓”又响了：照片里他指尖贴着她的额头，她睁着圆眼愣神，肩膀早已挨得紧紧的。
“哎！怎么停不下来了！”林优悠反应过来想按暂停，却没找准按键位置，反而往前踉跄了半步，张乐赶紧伸手揽住她的腰稳住她，低头看她时，双手扶住肩头怕她再晃，第三声“咔嚓”恰好拍下他眼里的在意。
林优悠站稳了才发现机器根本停不住，干脆破功笑了，嘴角的小梨涡都露了出来，测过脸去跟他说着什么，第四声“咔嚓”定格下他扬着嘴角、眼神里满是宠溺地看着她。
最后一声“咔嚓”响时，两人都没再慌，就着刚才的姿势相视而笑，他还微微弯着腰迁就她的身高，她眼里亮着光，连看他的目光都软乎乎的。
等预览图跳出来，林优悠凑过去一划，指着他帮自己拢头发的那张，忍不住笑了。张乐也凑过来，目光落在她笑出梨涡的那张上，嘴角弯着：“都留着，比特意拍的还好看！”
照片从取相口缓缓滑出，带着机器余温的相纸刚露尖，张乐就先一步捏住边缘，低头凑近了看，视线在五张小图上慢慢扫，还下意识抬指抚了抚其中的一张，显然在琢磨哪张装相框更合适。
林优悠手慢了半拍，见他只顾着自己看，急得伸手就去够相纸的另一边，差一点够到时，张乐已然猛地把照片举过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拽着自己胳膊的手腕，不让她再往上跳，仰头盯着相纸笑：“别急啊，我先挑挑，除了最大那张尺寸超了，剩下的都合适。”
林优悠踮着脚，被按住的手腕轻轻晃了晃，脚尖还跟着蹦了蹦，声音里带点软乎乎的催促：“让我看看嘛，我也想选！”
“好好好，给你看。”张乐终于把胳膊放下来，却没完全松手，指尖点着相纸上的一张小图：那上面林优悠笑出了小梨涡，眼睛弯成月牙，他指尖在相纸表面轻轻戳了戳，语气带着点不容商量的认真：“但这张得放相框里，我定了。”
林优悠终于凑到相纸旁，视线跟着扫过五张小图，刚要开口说“我要……”，张乐凑过来，声音里带着点儿恳求的意味：“悠悠，这些都给我行吗？哪张我都想要，现在已经想好放哪了。”
林优悠抬眼看他，见他耳朵尖都有点红，眼神满是不想松手，忍不住逗他：“一张小图都不给我呀？”
“下次！下次拍了都给你！”张乐赶紧伸出三根手指，举到耳边，语气急得像怕她不相信，见林优悠只是抿着嘴笑不说话，又立刻改了主意，“不然再打一张吧！一人一张。”
林优悠却摇摇头，把相纸轻轻往他手里推了推，指尖还蹭了蹭他攥得有点紧的指节，笑着说：“不要啦，打两张就不显珍贵了。我吃点亏，不跟你抢了。”
当他俩说说笑笑地从商场出来，已经快到了交通晚高峰，夏日的阳光炽热无比，手里的蛋糕在高温下有些微微融化。张乐看着有些担心地说：“悠悠，这蛋糕好像快化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赶紧吃掉吧。”
林优悠点点头，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地铁站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