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哄你,闹时宠你
追着喊“姐夫”的粗气。

    刚把呼吸压轻,就听见通道门外传来“吱呀”一声轻响,接着是林优悠带着喘的声音:“姐夫…不要跑了啦……”她推开门的力道放得轻,脚步“哒哒”在空荡的楼道里响着,“哎?哪里去了嘛!”林优悠一偏头看见储物柜,故意拖长了语调:“你粗来了啦,人家已经看见你了啦!”

    这话一落,张乐心里咯噔一下,明明没被看见,却还是忍不住攥了攥手心。等了两秒没听见动静,他干脆从柜子后面绕出来,没等林优悠反应,抬手就撑在了她头顶的墙面上。手臂微微绷着,刚好把她圈在自己和墙面之间,距离近得能看见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林优悠刚才还带着笑的脸一下子愣住,她原本还打算调侃张乐,现在却只能抬头盯着张乐的下巴,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心跳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咚咚”地往耳朵里钻。明明是自己先开人家的玩笑,可被他这么圈着,连通道里的冷风都好像变热了。

    张乐看着林优悠愣怔的模样,眼底的窘迫彻底散了,反倒浮出点故意捉弄的坏水。他没收回撑墙的手,反而手肘一弯,小臂更贴实地抵在墙上,手半松成拳,着力点全落在小臂上,透着股随性的松弛感。肩线微沉,身体再往前递了半寸,几乎要把林优悠完全圈在自己和墙面之间,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薄荷糖的凉感漫过来。

    接着他刻意压柔声线,把台湾腔的尾音拉得又软又长,还添了丝轻佻的调调:“小姨子,姐夫在这里等你了啦。”说这话时,他眉梢微挑,眼神扫过林优悠泛红的耳尖。可没等她反应,他声线突然转回来,少了台湾腔的软劲,多了点低磁的质感,语气却更“坏”了:“刚才追着喊‘姐夫’的劲儿呢?怎么现在不吭声了?”见林优悠还是呆呆的,他又往前凑了凑,气息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再不说话,姐夫可要亲一下了…”

    林优悠耳尖“唰”地烧到后颈,双手飞快背到身后,右手攥着左手手腕,指腹都按出浅白印子,连肩膀都绷得发僵。她没躲,反而梗着脖子抬眼直视张乐,眼神里虽藏着点没稳住的慌,声音却故意压得低低的,偏又透着股不服输的冲劲儿:“想在姑奶奶面前耍流氓?你还嫩呢!”说这话时,她还下意识把下巴抬了抬,像只炸毛却怕吵到人的小兽,明明攥着腕子的手指都在悄悄用力,那点慌却全被“姑奶奶”的硬气盖了过去。

    张乐喉间的笑彻底收了,撑在墙上的手慢慢松开,向下滑到林优悠身后,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背在身后的手腕,见她没躲,才小心翼翼把她的手从背后拉到身前,双手轻轻握住,习惯性地在手背上捏了捏。软乎乎的触感,让他的心也跟着软下来了。

    他没再逗她,眼神沉得发柔,声音压得低而认真:“以后都不许叫姐夫。”捏着手背的动作没停,语气里多了点不容错辨的笃定:“我是你男朋友,以后是老公。你得记好了,只能叫我的名字,或者……叫点正经的。”

    林优悠耳尖还红着,突然挣开被握住的手,双手伸过去扣住张乐的脸,拇指往中间一挤,把他嘴角挤得翘成小鸭子。接着她自己先“嘿嘿嘿”笑出了声,眼神里的慌全散了,只剩点恶作剧得逞的调皮,刚才的紧张一下子就没影了。

    张乐被捏着脸,嘴角翘成小鸭子的形状,却没躲开。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低头,让她捏得更顺手些。等她笑够了,他才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没散的笑意:“笑这么半天,刚才说的话到底记住了没?”

    “也许…记得吧。”说这话时,她耳尖的红又深了点,说完还故意别过脸,像在掩饰自己说漏了心思,可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张乐往前凑了凑,鼻尖蹭到她泛红的耳尖,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得让我知道……”正说着,手指已虚虚扣住她后颈。“得让我知道”的话刚落,林优悠就慌得想打岔,一时间竟没想好说什么,就在嘴边卡住了,脸颊烫得厉害,连指尖都跟着蜷了蜷。她刚琢磨好怎么接,头顶的声控灯突然“咔嗒”一声灭了。远处天井漏进点淡淡的下午光,刚好能看见他凑过来的轮廓,在微光里停得特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