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总是格外甜
用几乎与指尖齐平的指甲一点点抠,眉头都跟着皱起来。等终于把那层皮弄掉,才发现葱白被抠得坑坑洼洼。

    她把葱放在台面上时,张乐正好切完姜。他拿起那棵葱,对着光看了看,又转头瞅她,“这是跟葱打了一架?”

    林优悠的指尖还沾着点葱的粘液,“本来我剥得好好的,剥着剥着,那皮就变得特别特别薄,根本抠不掉嘛。”

    张乐放下葱,拉起她的手凑近看。她的指甲缝里果然嵌着点细碎的葱皮,指尖还泛着点青白。“小笨蛋,”他捏了捏她的指尖,“这玩意辣眼睛,洗手了没?”

    “洗了。”林优悠挣了挣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我怎么没看见呀?”

    “我真……”

    张乐没给她躲闪的机会,掌心轻轻扣住她手肘往回带了带,趁着她身形微转的瞬间,双臂从她两侧往前一拢,稳稳将人圈进怀里。

    等她反应过来,后背已贴紧他身前,肩膀被他手臂轻轻压住,两只手被他拢在身前动弹不得,指尖还能触到他掌心的温热,连呼吸里都是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真洗了’对不对?每次都‘真的,真的’,”他另一只手扯过挂在灶台旁的擦手巾,蘸了点温水,水珠顺着布角轻轻滴在地板上,“每一次啊,都是‘真的’。”

    张乐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往她指尖擦去。他擦得那么慢,毛巾细细蹭过每一根手指的指腹,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你又不相信我~”林优悠鼓着腮帮,扭着头想看他,耳尖却悄悄泛红,但又心虚地赶紧垂下眼,鼓着的腮帮都粉扑扑的了。

    张乐把她的手指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信,怎么不信?我信我这鼻子。”又低头在她指尖闻了闻,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张乐直起身,屈指刮了下她泛红的鼻尖,声音裹着厨房的烟火气:“别揉眼睛,真辣哭了可没人哄。”

    林优悠被他眼底的笑晃了神,没说话,只是伸手拽了拽他的衣领,把他拉得低了点。像在检查什么宝贝似的,盯着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看了两秒,伸手轻轻戳了戳。

    张乐顺势捉住她作乱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窗外的光线刚好斜斜漫进来,在他睫毛下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柔和得像一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