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则在一旁用蒲扇为少年扇着风。
魔域有四季之分,却永远没有太阳。只有一轮清冷的月亮遥遥挂在空中。
本该永远存在在阴沟里的魔域,也有翻身的一天。这也是宿随风当时看这本书的原因之一。
【系统,原主的记忆为什么残缺不全啊?】
【不知道呢,不过据系统显示重要记忆都在,所以宿主不必担心。」
门被敲响,一道娇媚的声音自门外传进来,"大人,给奴家开门啊。”
宿随风姿势不曾变动,春则开口,"大人叫你们进来。”
话落,一个头戴红色牡丹花的美娇娘推门进来,扭动着腰肢,对着宿随风巧笑嫣然,"大人,这小春奴的滋味如何啊,可还合胃口?”
宿随风懒懒起身,“林姨,您有话就快说吧,不必弯弯绕绕。"
林清摸摸自己绣花的衣摆道,"宿大人,有客人要春奴过去,我呢,是来向您讨人的,还望见谅。”
宿随风不答,反将目光移向春,望着他眼中的万般情丝,透过他眼中所盛满的自己问道,"春,你意下如何?”
春努力寻找着宿随风眼中的思绪,可眼前的人一双笑眯眯的多情桃花眼,让他看不出一点不舍。
大人的心思可真是难猜。
他想同大人一道离开这以色侍人的春江月,可若是大人不愿意因他而麻烦可怎么办?
一想到哥哥们说的某些客人的恶趣味和宿随风的温柔相待,春就难受不已。
他缴着手指,看了看宿随风又低下头不语。
一旁的林清急了,“春奴,别再打搅宿大人了,快和我走,还有别人等着你伺候呢!”
宿随风道,"林姨,我是春接待的第一个客人吧?”
林清不明白宿随风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答道,"奴家给宿大人准备的自然都是最好的。”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宿随风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矮自己一头的林清温柔的笑道,"我的人不许别人染指,该是我的自然得是我的。”
她递给林清一袋金元宝道,"春,我买下了。这袋钱够吗?”
林清摸着手中沉甸甸的金子,眼睛直放光,笑眯眯道,"够了,够了。"
顺便拍拍春瘦削的肩道"好好照顾大人,听见没?”
春的心里松了一口气道,“知道了,妈妈。"
林清大笑着走了,并贴心的为他们合上了门。
春泪眼汪汪的看着宿随风,宿随风一脸不解道,“怎么了?"
下一秒,春就泪水决堤的扑进了宿随风的怀里,抽噎道,"大人,你是个好人。"
宿随风顺了顺春的头发道,"春,真是单纯可爱的紧呢,我若是不买下你,这么可爱的春被坏人骗走了可如何是好,到时候哭的人可就是我了。"
春轻轻捶了捶宿随风坚实的胸膛道,"大人尽会取笑我。"
乌鸦飞落到宿随风的头上,口吐人言道"恭喜兄弟回来,明日是狩猎大典,速速到迷情宫与孤商议要事。"
整个魔域可以称自己为孤的人也只有魔城太子曲朝歌一人而已。
宿随风轻轻抚摸着乌鸦的羽毛:“知道了,去吧。”
乌鸦啼叫一声飞走。
”画影。”
一个身着黑衣,脸覆面具的男人闻声凭空出现,单膝跪地对着宿随风行礼道:“主上。"
宿随风扯开春紧拉着她袖子的手,将春推向他道:“同画影回我的观鱼宫等我,知道了吗?”
春点点头,下一秒就被画影像拎小鸡仔一样带走了。
宿随风推门出去,细细密密的雨水扫落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
原主是春江月的常客,这里自然留有她的一套宅子。
宿随风取下耳朵上佩戴的铃铛耳饰,化物为伞。
从小门走了出去。白玉铺就的地面,走起来清脆作响,倒映着来往路人的面容。
宏伟的古建筑尽头是用金石盖成的魔宫。
这里就是魔域的京城。
魔宫名为离恨天,即为魔域的太阳。
魔宫的宫门前雕刻着两座本书阴暗的象征八头兽。
这东西长的诡异,有着八条蛇头和老虎的身体。
是很少见的怪物,尤爱食人魂魄,以虐杀为乐。
书中曾说,主角攻曲朝歌就豢养了一只。正好,今天找他去看看这怪兽。
两个人高马大的魔域士兵拦住宿随风道:“宿公子,请出示身份令牌。”
宿随风取下腰上佩戴的玉令递给左边的侍卫。那侍卫看了一眼这令牌后,交还给宿随风,随后让道:“公子,请。”
宿随风迈过门槛,前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