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要真说亏欠,大概还是他亏欠了贺杉,自己是个令人恶心的同性恋就算了,还要试着把人家拉下水。
脑海中是贺杉的脸,那样纯真清澈的眼神,看人的时候没有一丝杂质,比绿松石孔雀石还有湖泊都漂亮。
季知砚之前想着贺杉的眼睛,亵过神,此刻就想着贺杉的脸,任由情.欲亵.渎了贺杉本人。
那就让他再犯一次错吧。
季知砚随意裹了根浴巾出了浴室,又顺手拿了根毛巾擦头发,对着镜子看了看,左拐出来就看见贺杉还在他的房间里,暖黄的灯光柔柔照在对方的脸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同时也为他描了层毛茸茸的边,显得人很温柔。
像是一直坐在这里,乖乖等他,从未离开。
贺杉没想到季知砚裹的这么随意,那么大的浴巾居然只堪堪包住了臀部和要害部位,其他地方都不着寸缕,在出来那一刻,一览无余。
雪白的肩颈,少年瘦削但不瘦弱的脊背,漂亮的蝴蝶骨被热水冲过后留下点点红痕,人鱼线很性感,顺着往下是劲瘦有力的腰,线条清晰,但盈盈一握,好像他一只手就能将其包裹。
是属于薄肌型,虽然看起来瘦,但该有的都有。
贺杉脸一秒爆红 ,比熟透的水蜜桃还红,几乎逃也似地避开目光,死死盯着地板看,好像这样就能把季知砚漂亮的身体从脑中驱逐出去。
太冒犯了。
“脸红什么?都是男人,我有的东西你又不是没有。”季知砚不知什么时走到贺杉面前,语调戏谑,“抬头。”
季知砚的话对他来说总是有种莫名的蛊惑力,让他情不自禁想要无条件顺从。
比如现在,即使知道季知砚大概不会因为他的反应和把浴巾往上裹一点,贺杉还是听话地抬了头。
这次贺杉刻意把视线放的很低,避免再次看见那具白皙透嫩的身体。
嗯,很好,这次没有看见少年的腰身......等等!
他在心里大喊救命。
腰身确实是没看见了,但这次看见的是匀称健康的腿,稍微有些肉感,雪白光洁,还滴着尚未擦干的水滴。
更可怕的是,脑子里,季知砚的腰身和这长腿自动拼接在了一起。
贺杉喉结滚动,赶紧转身不再看季知砚,一边逼着自己不要再联想到季知砚的身体,一边又忍不住感叹季知砚的身段真真是极好。
大概这就是黄金比例的美学吧。
季知砚看着贺杉通红的脸,也不害羞,依旧泰然自若地在房间内走动,慢悠悠洗完内裤,换上睡衣,才问贺杉:“这么晚不睡觉,来我房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