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太难受太复杂,兴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当时才处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平淡’地处理完了这一切。
没有去深究为什么会有这个感受的问题,她只是在想,对方当时说出这些话时内心也会是这样的感受吗?
脸上凉凉的,是雨水。
车门开了,她神色木然地下了车。
“诶,外面在下雨!”
言然抽出伞下了车,撑开伞挡在贺燕筠头上,瞥眼却瞧见对方脸上的两行清泪。
“你……”
贺燕筠察觉到她的目光,抬手抹去泪痕。
“是雨水。”
她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