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直都知道,对方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钱或是名利来到她身边,而现在......这些东西自然也留不住对方。
“哈?不要这些东西......”
林月微有一瞬间的愕然,起先是怀疑,不过这淡淡的怀疑还没成型就消散了,想来如果对方要是真的图这两点,自己这个妹妹现在也不至于坐在这里喝闷酒了。
不过她还是感到有些惊疑,她身边也出现过不少这种以真心为由的人,没多久就会露出马脚,也见怪不怪了。
她应付起这样的人来得心应手,但是林月初这样的情况她帮不了一点。
见林月初又闷声不说话了,林月微啧了一声,“那你也不能一直这样喝下去吧?”
林月微拿过酒瓶坐在林月初对面,看到对方推了一个杯子过来,摆手道:“工作时间我不喝酒。”
她虽然是嗜酒,但是从来不在工作期间喝酒,都是等到假期了才独自喝上一点。
不为别的缘由,多数人或许是像林月初这样,喝酒因为心里藏着事情,而她并不喜欢用愁去下酒。
这样并不能品味酒的滋味,倒是在品味其他滋味。
在她看来,这无疑是一种浪费好酒的行为。可是看着林月初这副样,她又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林月初见她不喝,也不说什么,只是拿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行了。”
林月微按住酒瓶,长叹了一口气。
林月初抬眸瞥了她一眼,“舍不得了?”
“呵。”
林月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激将法?少来这套。”
林月初不以为意,“我见到宋拾意了。”
“在哪里?”林月微愣了一瞬,声音冷了下来,“京郊墓园?”
她话说完就看见林月初点了点头,话音中冷意不由得更胜。
“她倒是有这个脸去。”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两人都知道宋拾意一直都有去,而且还没少去。
正因为这个原因,林月微更是连墓园都懒得去,就烦看见那张脸。
生意场上还能勉强装上一装,私底下那种场合,她只怕是会直接和宋拾意打起来。
当然,这么掉面子的事情她不会做,只不过想想而已。
林月微这么想了一番,忽然察觉到对面没声了,琢磨出一点不对劲来。
“你突然去看小姑干什么?”
“如果我有一天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会怎么做?”
林月初这句话说得太快了,快到林月微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林月初却闭上嘴,没有要说第二遍的意思。
“你喝多了吧?”
林月微探身打量对方,似乎要从那双清亮的眼里找出一丝醉意来。
很可惜,一丝也没有。
她有些踉跄地起身,仿佛喝了酒的人不是林月初而是她自己一样。
“我会给你多烧两把纸钱。”
说完好像生怕对方再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看这背影倒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样。
林月初看着对方那有些慌不择路地模样,微微蹙眉,心中倒是散去了一丝沉闷感。
她这么说倒不是有意要吓唬林月微,这并不是代表她要跟林思岳做一样的事情,她只是在想是不是要在老爷子面前坦白。
从上来之后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情,酒喝得越多她的脑子就越清醒,她一直在想贺燕筠到底要什么?
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挽留住对方?
或许是酒精放大了她平日里潜藏在规则之下的心思,她感觉自己已经顾不上那些规矩了,也做不到深思熟虑去想那么多。
在那番要切断所有的话落下来之后,她现在只能考虑一件事情。
怎样才能留住对方。
林月微离开那房间却并没有急着走,而是背对着房门站了一会儿,等到心情平复了才抬脚离开。
有一瞬间后悔自己闲的没事做了,想着去关心一下林月初。
还不是看对方这段时间状态不太对劲,没想到竟然说这种话。
林月微长抒一口气,压下微微颤抖的手,她应该真是有点被林月初气昏头了。
她按下电梯,电梯门一开,一道修长的身影急急忙忙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月微心里想着方才的事情,也是没留意,两人一下子撞在一起。
外面微冷的风裹了林月微一身,似乎还带着点潮湿。
这一下撞得有些重,那人比她要高出一点,林月微正好在低着头想事情,鼻尖一下撞在了那人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