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喝酒了胡乱吃醋么?
“当然是你啊。”
她顺势安抚一下言然,走到厨房要给她煮碗醒酒汤。
言然见她离开,也亦步亦绉地跟在后面。
贺燕筠先前出门匆忙,虽然关了火但锅里煮的汤还没有撤下来,此时还架在上面。
“你已经做了饭?”
言然目光落在贺燕筠端下来的砂锅上。
“只是煮了个汤,没想到现在还是热的。”
贺燕筠用手碰了碰,砂锅外壁还有余温,只是不烫了,但里面汤还是热的。
她揭开盖子,果然还有一缕热气冒上来。
“不用煮醒酒汤了,我就喝这个吧。”
言然拿过碗,等着贺燕筠给她盛了一碗汤。
确实还是热的,但是入口的温度有些微凉。
冷了一些的汤就没那么好喝了。
言然一口一口地抿着,有些心不在焉。
“是不是冷了不好喝了?”
贺燕筠端起锅准备再去加热一下,热过后的汤味道会有些改变,她一般不愿意这样做。
“没有。”
言然咽下汤,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贺燕筠。
“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她的眼神很清醒,态度认真,让人难以对她说出敷衍的话。
贺燕筠把手中的砂锅放了下来,她站在原地,脸上神色有些莫名。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她深深地看了言然一眼。
在这场对视之中,言然先挪开了视线。
“不可以问吗?”
“你和她是不一样的。”
贺燕筠没有去承认或者是否认,只是这样说。
她的态度不能说是冷漠,只能说很理智,可偏偏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理智就是另一种的冷漠。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言然底下了头,声音也变得有些低微,明明是问话,却带着一丝乞求的可怜感。
贺燕筠确实无法对她说出太冷漠的话,她骤然降下来的情绪不是因为言然说了问了这个问题,而是因为她突然提到的林月初。
可是即便她心里有多不舒服,也不会把情绪发泄到言然身上。
“是很好的朋友啊,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看。”
贺燕筠抬手摸了一下言然的额头,温度倒也正常,就是因为喝酒了所以才乱说话吗?
“只是这样吗?”
言然忽然抬起了头,贺燕筠的手没有来得及抽回,顺势盖在了她的眼睛上。
她能感受到对方那细长的睫毛刷在手心里那痒痒的感觉,透过指缝能瞧见那双透亮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她。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呢?
贺燕筠有一瞬间的恍惚,兴许是言然方才哭过的缘故,她眼睛周围的皮肤温度有些高,通过手心传递至心间,贺燕筠有一瞬间被灼烧的感觉。
她下一秒便松开了手,可言然那双眼睛依旧盯着她看。
这氛围变得有些许奇怪。
什么叫只是这样?
贺燕筠的内心深处的不安开始跳动起来,有那么一刻她想问个为什么。
她知道她现在无论问什么,对方应该都会回答她。
那有些越界的举动......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的不得不允许自己往其他方向想。
贺燕筠眉头微微皱了皱,她偏了头没有说话,身体却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言然唇边露出一丝苦笑,宛如被兜头浇下一盆凉水,一下子将她心里那灼烧的火苗浇得熄灭。
她慢慢低下了头。
“我有点喝醉了,先去睡了。”
桌上她喝的那碗汤只剩下最后一口,贺燕筠拿碗时候摸到了碗底,一片冰凉。
汤已经冷了,油脂凝成薄薄的一片浮在上面,晃动碗底时清晰可见。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贺燕筠微微皱眉,没看是谁直接接通。
“喂?”
她的语气稍微有些冲,声音很是冷漠。
“怎么了?这么冲?”
容纤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弄得一惊,有些诧异地问道:“谁惹你了?”
贺燕筠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脸上表情才松下来几分,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地说道:“没什么,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问一下你最近休息得怎么样啊。”
容纤轻哼了一声,“我这里又有一些本子,你拿回去看看吧,中意的就跟我说,之前那些就没有看上的吗?”
“没有。”
贺燕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