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犟。”
难怪那些人从小时候就说林月初是最像老爷子的,以前她还不懂,现在才发觉这话说得没问题。
这两人简直如出一辙的犟脾气。
也就表面看着通情达理,实际上心里要是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车灯自屋外透过窗子照了进来。
林月微稍稍歪了歪头,看着林月初,“晚上没什么事吧?去我那?”
两人确实有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没事。”
两人上了车,林月微先回了几个电话,那是在席间就打过来的,只不过老爷子不喜欢旁人吃饭的时候打电话处理事情。
所以林月微也就没做。
等她处理完几件事情,这才得空看向一旁的林月初。
“我记得你以前那可是忙得大半年见不着人影,现在倒是对自己放松不少,早该这样了。”
那忙的时候能过年都不见人影,要不是几个月还能打通一个电话,她真得上警局报失踪了。
现在人是没之前那么忙了,但人看着反倒是像比以前更累。
这点叫她不安。她以前是害怕林月初那么拼,怕她给自己吊着根绳子把自己给逼死。
现在对方平静下来了,她却反而有种走在钢丝上的危险感,感觉对方下一秒能做出什么来她都不奇怪。
“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林月微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没有。”
林月初靠着椅背坐着,偏头看向窗外。
从寂静的郊区驶离,将那秀丽的山抛在脑后,眼前的繁华越来越近。
“没有你是这副要死不活的状态?”林月微皱着眉头。
“很明显吗?”
林月初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的脸,也就气色稍微差点而已,跟平常也没什么差别。
她用余光扫了一眼林月微,手上的动作立刻顿住,手机缓缓放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你现在这样子跟那提出要解除婚约时候一模一样,我真怕你在宴席上再说出什么让人震惊的话来。”
老爷子估计也就只能让她气这么一回了。
上次一声不吭提出要解除婚约时也是这样,没有前兆的,突然丢下一个雷来。
炸得老爷子当晚差点进了医院。
明明前几天还是乖乖孙女,一夜之间完全变了,她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林月初在书房跟老爷子说了什么。
出来之后那原本不可能同意的老爷子松口了,她以为是老爷子想开了,没想到就那之后两人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的关系。
“我是那种人吗?”
林月初被她这有些夸张的形容逗笑了,却见对方严肃地回答道:“你是。”
她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角,“我现在已经多少岁了?”
她想说自己做出的每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只是从来都没有人这样认为而已。
林月微答道:“多少岁都是一样。”
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无论林月初多少岁,她在林月微眼里永远是那个在十七八岁时红着眼眶说着要学表演的女孩。
她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她最是知道自己这个妹妹。
从小时候起林月初就没有让父母多操心过,总是一副聪明乖顺的模样,让学什么让做什么也是毫无怨言,并且能极快学会。
老爷子也是很喜欢这个聪明乖巧的孙女,经常带在身边。
而她则是比林月初调皮多了,性格跟对方南辕北辙,从来就不让人省心,让往东走那是绝对要往西跑的。
相比下来,其实林月初才是他们心中既定的人选,所以对方从小走的路就跟她不一样,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实际上承担的比自己要更多。
谁都没有料到,她这个乖巧的妹妹后来会这么地‘叛逆’。
而她的‘叛逆’期也来得更晚更久。
林月微这突然认真的话却让林月初松了几分防备,这些日子的疲倦感如同开闸放水一般被放了进来,霎时充满了她全身。
“是遇到了一点事情。”
她下意识摸了摸手机,忽然想起她们之间没有联系方式已经很久了。
手机通讯录上还有一个电话,但她没有打过去的勇气,甚至连保存这个号码都有些困难。
“关于你那个小女朋友的?”
林月微垂着眸扫了对方一眼,语气平淡像是已经笃定了一般。
“为什么你们都会猜她?”
林月初升起一丝好奇心,为什么一个在自己身边已经消失了八九年之久的人,却还是会被频繁提起呢?
她自觉自己即便是和贺燕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