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听得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来。
见到伤者踉跄着下床,似要追着他走,裴沐沉下了眉眼。
他放下了准备开门的手,站在原地,淡淡地开口:
“你这是做什么?不信我的话?”
在裴沐的目光下,那人肉眼可见地僵住,脸色更白了一分。
“不……我……”
一米八几的高个儿手足无措得像个孩子。
面对裴沐冷淡的目光,他偏过头,嗫嚅着回答:
“出恭……”
裴沐恍然,语气柔和了些许:
“你不太方便,就在这里解决吧。东西在床下。”
对方抿着唇,没有回答。
裴沐看了看对方泛红的耳根,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下楼点了清淡的粥和一盘炒猪肝,裴沐要了一盆热水,缓缓端上楼。
走到门口时,裴沐察觉到里面没人,转身朝二楼茅房的方向看去。
脚步虚浮的高挑身影顿了下,才又快步走了过来,在裴沐跟前推开了门。
裴沐看到对方低垂的头,没说什么,进门去了。
见人小心翼翼、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身后,裴沐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
他指着床说:“坐。”
对方乖乖地坐下了,双手规矩地搭在膝盖上。
“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