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笑眯眯地看向陆承砚,伸出手:“哥哥,可以拉我一把吗?”
夏言的皮肤很白,他的手经海水浸泡更是白到发光,嫩得出水,好像轻轻一掐就能捏出红痕。
葱白的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美丽又脆弱,让人有种狠狠玷污的yu望。
陆承砚盯着夏言的手微微出神。
夏言得不到陆承砚的回应,伸手扯了扯陆承砚的衣角:“哥哥,拉我一把嘛。”
夏言核心不错,刚和宋雨桐掉水里,他双手撑着双人艇边沿就蹿上去了。
一直关注夏言的陆承砚看得真真儿的,他清楚夏言在演,但没戳破,被夏言喊回神后,手比脑子先动抓住了夏言的手。
入手的触感和想象中一样,很软很滑,因为泡了海水的缘故还有点凉,他的指腹微不可察地摩挲了一下。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他的脸一下子黑下去。
他这种行为跟那些潜规则的变态有什么区别!
陆承砚自我唾弃。
陆承砚的手宽厚、温热,但抓人的动作充满剥夺与占有欲,指尖暧昧不明的摩挲,配上陆承砚身居上位居高临下的冷脸……夏言爽到了。
夏言虽不明白刚涨了1点好感度的陆承砚为什么突然黑脸,但多少沾点M属性的他此时很想骚一句——“哥哥,请正面上我!”
陆承砚一手抓着夏言的手,一手搂着夏言的腰把人提溜上船,随即给夏言裹了两条毛巾,头上一条,身上一条。
他声音淡淡:“擦一下,别感冒了。”
夏言没动,双手乖巧地放在自己膝盖上,巴眨了下乌溜溜的眼睛:“哥哥可以帮我擦擦头发吗,我笨手笨脚的,擦不干。”
陆承砚拒绝:“自己擦。”
他拿起船桨划,一副很忙的样子。
夏言双手攀上陆承砚的胳膊,食指轻轻地一下下地挠,声音夹得不像样:“哥——哥~”
陆承砚鸡皮疙瘩起来了……
陆承砚不喜欢绿茶,看不惯男人撒娇,更讨厌矫揉造作且虚伪的人,夏言可以说是在他雷区蹦迪,但他就是讨厌不起来,甚至有纵着夏言的冲动。
“够了。”陆承砚放下船桨,拿起夏言头上的毛巾轻轻给夏言擦头。
陆承砚心说,他是为了让自己的立毛肌好好休息才答应,绝不是因为夏言冲他撒娇。
绵软的毛巾从发丝、耳畔划过,力道适中,夏言舒服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嘴也没闲着。
“唔,哥哥亲自为我擦头发,我都舍不得洗头了,可是不洗头会臭,不能靠近哥哥。好羡慕哥哥以后的男朋友啊,像哥哥这么温柔的人,一定会天天为他擦头发吧。”
淡粉色的毛巾包裹着夏言的脑袋,衬得夏言的脸蛋白皙柔软。
陆承砚听着夏言的话,看着夏言的脸,恶意丛生。
他擦头发的手隔着毛巾假装不经意夹住夏言左右两边脸颊,将脸上的软肉往中间挤,逼得那红润的唇嘟起,可爱得像只胖头鱼。
末了他还逗弄一句:“擦不了头发,我喜欢光头。”
夏言任由他蹂躏脑袋,嘴上却是不服输:“哥哥喜欢光头?哥哥你好特别,审美也别具一格。e哥哥喜欢光头的话,自己也剃了光头吗,现在戴着是假发?质量可真好,完全看不出来是假的呢。”
陆承砚:“……我的头发真的。”
夏言:“哥哥别不好意思承认,光头挺好,每天都可以选不同颜色不同类型的发型。”
陆承砚额角神经抽了一下,咬牙命令:“闭嘴。”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重了几分。
陆承砚差点被气笑了,他就不该接夏言的话,夏言这张嘴甜能腻死人,气人时也能把人噎死。
夏言被凶了,瘪着嘴哼哼唧唧:“唔,哥哥轻点,你弄疼我了。”
糟糕的用词、甜腻的语调,很难说两人之间关系清白,往难听了说就仿佛正在做一般。
陆承砚回首从昨天以来夏言的诸多劣迹,知道夏言又在闹,他捏了下夏言的耳垂警告:“别浪。”
语气中带了点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夏言闻言乖巧点头:“好吧,都听哥哥的。”
接下来半天,他真的乖了。
他坐在小艇上晒太阳,湿透的衣服被海风和太阳吹干晒干,小艇随着浅浅的海浪晃悠,晃着晃着,把他晃入梦乡。
陆承砚见状在他肚脐位置盖了条毛巾。
夏言醒时是下午四点,陆承砚一个人把艇摇回岸边,小艇靠岸的动静把夏言惊醒。
他刚做了一个梦,梦里和爸妈还有姐姐在海边度假,惊醒时他人还有点恍惚,以为还和家里人在一起。
他伸了个懒腰,看到身侧的人影,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