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有她的小情螂,相约一起——”
“蹦擦擦~~~”
铃声早已响完一遍,一只白皙而修长的手才慢吞吞地接通了电话。
“枝意,速来,老登要点名了!”
“老登说这次没到的人期末成绩扣十分。”
沈枝意猛地睁开了眼睛,睡意尽失,一个弹射,垂死宿舍惊坐起。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沈枝意一边刷着牙,一边穿着衣服,内心无比懊悔。
昨晚看小说熬过头了,今早舍友叫他也没听见,他怎么敢的?
这可是早八英语老登课,这个大学里最最最恶毒的课了,没有之一。
匆匆装好书包,沈枝意就朝着宿舍外狂奔,着急忙慌地找着周围的共享电瓶车。
天佑我也!
还有一辆!
没有停电,没有被扫过,是一辆健全的共享电瓶车!
沈枝意看了一眼宿舍群里通报的点名进程,离点到他还有两个专业的同学,现在过去应该来得及,只要赶在3分钟内骑完将近两公里的校园就行。
沈枝意拧动转把,将车速开到最大,一路上风驰电掣,卷起无数落叶。
忽然迎面开来一辆大车,大卡车,载满钢筋的大卡车。
沈枝意迅速握住刹车,刹……不住?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这辆电瓶车,并不是一辆健全的电瓶车。
沈枝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算是死,他也不能死不瞑目。
随着一声巨响,眼前陷入了黑暗,但预想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
“快起床啊!”
“我们要赶不上辰时的课了!”
“沈!枝!意!”
原来是梦啊!
真好!
死人,微活!
只是这声音有点陌生……
沈枝意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了眼睛。
然后又闭上了。
梦怎么还没醒?
“沈!枝!意!”
“你再装睡你就完蛋了!”
说罢,沈枝意就被他用一只手扯着坐了起来。
沈枝意惊恐地睁开眼,怎么,怎么还真的有点痛?
见到他睁眼,安然的脸色变得越发怒不可遏。
沈枝意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强大的求生欲让他立刻,马上从床上站了起来。
嘴已经先一步大脑开始了运作:“对不起。”
安然生气地盯着着他,同时像变魔术一样拿出来一张黄符,二话不说就往他脑门一贴。
被贴到的地方感觉凉凉的,紧接着凉意如潮水一般自上而下地冲刷着沈枝意的身体。
只是眨眼间,沈枝意便换成了和对方一样的衣服,繁琐却实在美丽的古装,而且瞬间感觉自己也变干净了不少,简直能说得上是完成了一场深度清洁。
“愣什么啊?快走!”
“你清洁换装符都没见过吗?”
安然一把抓住沈枝意的手,拉着他急急忙忙地跑出寝宫。
晨光熹微,山川相缪,雾气弥散在群山碧水间,几只白鹤掠过。
“你在等什么?快来坐啊!”
“我们要来不及了!”
坐在仙鹤上的沈枝意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想:
这给他整到哪里来了?
其实也来不及让他想,这仙鹤看起来细胳膊细腿,弱不经风的,跑起来像在开飞机,还是敞篷飞机。
宽大的衣袖里哐哐哐地进风,耳膜呼呼的,转弯时还晃晃的。
现在是活人,微死。
脚底下的人越来越多,晨钟清脆的响声沿着葱郁的山坡流下来,莫名地醒神 。
不过他们还是赶在了老师的前面进了学堂。
后面的位置都被占了,沈枝意和安然两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第一排,非常显眼。
门口进来位身着妃红色纱袍的美人,唇角含笑,眉间一点朱砂,发间系了一串银铃,慢悠悠地走上讲台。
闹哄哄的院子,顿时鸦雀无声。
美人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注视,扬眉粲然一笑,弯着眼睛望着满室的学生,缓缓开口:
“我是洛栖,你们安全风险理论与应急技能实践的讲师。”
话音刚落,台下的掌声一片。
洛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后面的同学把录影石收好,别让我自己来收,好吗?”
被点到的同学满脸通红,立即低头收好录影石。
“对于每一个合欢宗弟子来说,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洛栖歪了下头,继续讲道:“所以本节课的内容就是如何在修罗场中全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