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雀
   但线下也没有其他办法,问道:“格桑王有多少子嗣?”

    容雀:“有三个养女。怎么了?”

    “有个靠山总是好的。”弥乐突然想起一事,“对了,那三位养女,可过及笄?”

    容雀摇头,“最大一个也才十岁。”

    弥乐点头,觉得宫中不必外面,凡事还得谨慎一些才好。

    问道:“你有钱么?”

    容雀贼兮兮的瞅着自己的胸口和袖子,道:“咱阿孜劫什么时候差过钱。”

    弥乐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硌手。

    她朝袖子里掏出一把,竟是白花花的银子。

    “身上全塞满来的?”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那不然呢?谁出门不带够钱,你出门不带够钱吗?”容雀很认真地问。

    “......”弥乐总觉得他在暗讽自己,不过钱到位就行,吩咐道:“派俩个性子柔和的人,带着银子替我去满春园赎俩个人,切记,态度诚恳些。”

    卯时,弥乐跟容雀二人来到格桑府门口。

    二人刚要进去,却被一高大侍卫厉声拦下:“站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大名鼎鼎的格桑府嘛,谁不知道?”容雀一脸不屑。

    “既然知道,识相的赶紧……”

    “一边去,看门狗还得看来客呢。”容雀极不耐烦,一手掰过对方的脸将其推开。

    “你!”那侍卫当差数年,从未见过如此嚣张之人,顿时面色扭曲,“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门口侍卫蜂拥而上。

    疾风拂动容雀额前碎发,他神色一凛,嬉笑尽褪,眼神瞬间变得骇人。

    只见他俯身袖摆一挥,数道银光激射而出,精准命中侍卫穴位,将其尽数定在原地。

    他拍拍手,嚣张地跨过门槛:

    “欸~我进去咯~”

    随后后脚往回,又退出来:“我又出来了~”

    对着那些只能瞪眼的“雕像”极尽挑衅。

    容雀重复往前:“我又进去咯~”

    “我又…..哎哟!”

    “玩呢!”还未等他说完,弥乐没好气地扯着他的耳朵,拎进府。

    府内,格桑王听闻有人闯府,气得摔了手中玉酒壶:“无知小辈!不知所谓!”

    “这酒壶看着倒不便宜,摔了甚是可惜,格桑王要是觉得自己腰缠万贯,不如捐点给我孜劫百姓。”

    弥乐声到人到,双手抱胸,与叉着腰的容雀大摇大摆走进来,气焰嚣张。

    格桑王看清来人,怒容瞬间化为惊愕,继而激动万分:“弥乐?!你何时来的中原?怎么不通报一声!,快坐快坐。”

    他似乎连礼数也忘却了,竟亲自搬了椅子过来,连声吩咐下人看茶。

    容雀又是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这哪能啊,今日一见,格桑王在这胤朝混的可谓是风生水起,就是门口看门的……啧啧,不太行。不如我从阿孜劫给您调两个来?”

    “这是......”格桑王自然是听的出来面前这男人语气不善,但无奈是弥乐身旁之人,自然不好反驳。

    “容迟他弟!”弥乐坐下敷衍答道。

    容雀听了,叉着腰怒气冲冲道:“什么叫容迟他弟,你们只记得我那木纳的哥哥,就不记得我这威猛大勇士!”

    “哦~”格桑突然想起来这么一号人来,常年陪着弥乐久经沙场的那两小兄弟。

    不料想有朝一日还能遇见,可年纪大了,实在是想不起来名儿,“是叫容......容什么......”

    经他这么一说,容雀更气了,怒视道:“老家伙!我叫容雀,陵光朱雀的雀。”

    ……

    弥乐肤额,骂是骂不动了。

    深感带他是个错误。

    格桑却感慨:“乐儿,你身边这人,性子倒与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就当您老是在夸我了。”弥乐抿嘴一笑。

    寒暄过后,格桑打量着弥乐朴素的衣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还记得上一次见着她的时候,她已是孜劫的首领,一身红衣在辽阔的草原上与阿孜劫将领赛马射箭,那般英勇无畏。

    飘逸的长发随风而扬,手里紧拽的利箭像是与她同为一体,她一生下来便不是娇滴可伶的人儿,她就像草原上炽热灼烈的太阳,为孜劫而生。

    “听说孜劫被夺,久日不见你消息。”

    “以为我死了?”弥乐淡淡笑着,慢悠悠地说。

    格桑冷笑一声,说:“南疆王都没死,你怎么可能死得了。”

    “老头,我的事,少打听。”弥乐眯眼,不再绕弯子,“听说你有三个养女?”

    “是,也不全是。”格桑道。

    很快,三位“郡主”被带来。前两位还算正常,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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