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
    她委屈巴巴的鼻音落在沈执川耳畔,指尖深深陷进了手心。

    “是我的错……”他声音喑哑,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他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认错,眼眸闪着愧疚至极的光。

    或许不只是这件事,他想起了分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想起阮愿星总是要独自面对。

    耳畔再度传来幼时稚嫩的童音,他发过誓,一生都要保护好妹妹。

    滚烫的掌心隔着散发浓郁药味的膏药,还有些许烧过的温度:“还疼得厉害吗?”

    阮愿星意识到她那句话过后,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碎掉了,她小声说:“不疼了,没事。”

    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实在有些矫情,她脸上烧起一片红粉色,垂下头,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脖颈。

    他很仔细,几乎是一根根剥除发丝粘着的膏药,手上沾了温水去搓,他伸手关掉客厅的空调。

    “会着凉的,忍一会?”

    她头发还湿着,水滴滴答答往下滴着,她换上了旧T恤,她比那时瘦了,这件衣服在身上显得格外宽大。

    水滴掠过凹陷的锁骨,像落进一片湖泊,一路向下,领口被洇湿了一片又一片。

    布料微微塌陷,贴在了胸前细腻的肌肤上。

    沈执川像被针扎一样移开了目光,喉结轻微滚动,大手护着她的后颈轻声说:“往右边转一下。”

    阮愿星猛然想起什么,她没有穿内衣……

    她整个人羞赧地缩了缩,昨晚她穿着睡衣自然也没有穿,但他睡在一旁大概不会注意到这微小的变化。

    但那些水,实在让一些事变得愈发明显。

    空气中氤氲着温热的水汽,她不自觉伸手按了按颈侧微凉湿润的皮肤。

    眸子仿佛也被水汽浸润,显得格外清亮柔软,透着迷蒙的稚气。

    “我……我换……”

    换件衣服。

    她还没说完这句话,沈执川从浴室将吸水性极好的浴巾拿出来。

    这浴巾,通常是她洗澡后直接裹在身子上的,所以可以轻易覆盖她的身体。

    厚实又柔软,自然也可以遮盖住某些令人羞赧至极的隐秘。

    “身上湿了,别着凉。”

    他用着和关掉空调同样的理由,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的嗓音暴露了他心虚的不平静。

    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

    血液似乎在加速奔流着,空气中的热度和湿度同时在飙升。

    他调整了下坐姿,缓解某种莫名的紧绷感。

    随着心跳一起搏动的心疼,揉进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柔软的布料贴上温热的皮肤,阮愿星轻轻一颤,浴巾的边缘刚好蹭过她的脸颊。

    他动作很快,双臂用从背后环抱的动作,用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从如玉的肩膀到纤细不盈一握的腰间。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蹭过她的肩头皮肤,一触即分,克制地几乎没有留下温度,却像点燃了一连串细小微妙的火花。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隔着厚重的浴巾,她身体细微的颤动,也听到自己胸腔里失控鼓噪的心脏。

    他像守护珍宝的护卫,最大的挑战并非来自外敌的觊觎,而是来自内心贪婪、躁动不安的困兽。

    沈执川什么都没说,几秒后松开近似拥抱的手臂,继续为她梳理那片黏在一起的发丝。

    仿佛刚才是再平常不过的小小插曲。

    阮愿星伸出手攥着浴巾边缘,耳根都是滚烫的。

    显然,这证明了他发现了一切,可仍旧如此妥帖,从不让尴尬蔓延。

    -

    他整整挑了一个多小时,有几根发丝实在抢救不过来,就用剪刀小心翼翼剪断。

    阮愿星脖颈微僵,她晃了晃。

    浴巾太厚重,屋内没有开空调,除了睡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燥热。

    沈执川用干净的毛巾为她将头发擦干,插上吹风机吹干发丝,融化最后一丝顽固至极的膏药。

    “好了,我帮你梳顺。”

    “热……”她像只被柔软皮毛覆盖的小动物。

    熟悉的温热手掌蹭过她额头的汗水。

    “空调开高一点,嗯?”

    他开了二十六度,将空调叶调到冲上方的角度。

    一丝清凉,不算解渴。

    但比刚才好得多。

    “我没有这么脆弱……”

    “还是要注意些。”他摸了摸阮愿星松软的发顶,隔着吹风机的噪音,阮愿星听不清。

    “嗯?你说什么?”

    他双唇贴在敏/感柔软的耳廓:“生理期你总是疼得厉害,不许再贪凉了。”

    少女时期她偷吃冰淇淋时,沈执川也总这么说。

    那时她总会气鼓鼓瞪他一样,像只被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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