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生理期快到了,还需要哥哥叮嘱吗?”

    他抬头看她,目光中满是看到不听话的孩子的无奈。

    他托着她脚踝的拇指,像无意识,极其轻柔地在最内侧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空气中弥漫的欲/念无所遁形。

    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

    过分亲密的珍视,和被当做所有物的感觉,将她复杂的心虚冲击得七零八落。

    下一刻,他却缓慢松开手,撤离时,还带着一丝若即若离的依恋,指尖最后掠过脚踝的皮肉,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昨晚她随手踢开的拖鞋被他整齐摆放在鞋柜里,他转过身拿过来,将拖鞋放在阮愿星脚边。

    他再度单膝跪下。

    这个动作始终都应该是近乎臣服的意味,由他做来,没有丝毫卑微感,反倒充满了沉稳的掌控。

    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避开了所有敏/感的区域,稳妥托着她的足跟,将拖鞋仔细套上。

    微凉的脚底陷入柔软的绒毛里,温暖瞬间包裹上来,他为她穿好,又细致穿上另一只。

    整个过程,他神情极度专注,像在完成一件极重要的事。

    全程,他没有看她一眼,可这种沉默反而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冲击力。

    他将最细微的地方都纳入自己的管辖中。

    穿好鞋后,他缓站起身:“是哥哥的错,没有给你拿进屋里。”

    他肩膀宽阔平直,恰到好处撑起了简单的衬衫,勾勒出肩颈利落的线条,像一棵极有风骨的竹般挺拔。

    他这样随意的站着,腰背比例实在不容忽视,紧窄的腰线隐约透出,仿佛刚才跪地服务的人并非是他。

    “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喜欢的鸡蛋面。”

    阮愿星后知后觉嗅到一丝香气,她懵懵地“噢”了一声。

    在阮愿星洗漱后,吃着鸡蛋面的时候,他就坐在她视线之中,抽出一张湿巾。

    鸡蛋面味道极好,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热气腾腾还冒着热气,香气扑鼻,金黄的煎蛋边缘煎得焦焦的,蛋黄处沾着几颗芝麻。

    温暖妥帖的汤汁入肚,抬头却看到。

    他慢条斯理擦拭每一根手指,从修长的指节到修剪得干净整洁的指甲,每一寸的没有放过。

    阮愿星并不记得他有什么洁癖需要擦拭得这么久,况且去洗一洗不是更快吗。

    这动作……实在是让人……

    他还带着水汽和湿巾清香的一只手,端了个小碟子,里面是下面的小菜。

    “慢慢吃。”

    她低头吃了一口面,鲜香瞬间包裹住了味蕾,面条爽滑软烂,汤底醇厚,看似简单寻常,可刚好适合宿醉之后。

    她缓慢咀嚼,忍不住又抬头瞄向他交叠的双手。

    几小时前,如玉的纤长手指可能还沾染着为她煮面的烟火气。

    他不说话时,气质比风还清冷,带着一种独属于他的,难以言喻的禁欲诱/惑。

    刚解开几颗的扣子整整齐齐扣好,只露出一段细腻修长的脖颈,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还有一颗凸起的喉结。

    阮愿星像是被烫到,用力吃了几口面。

    面的美味可口仿佛都因为刚刚的几眼变得淡了许多。

    -

    她飞快吃完面和小菜,小声说:“你还有事要忙吧,时间不早了,昨晚一定没有休息好……”

    她尽量让语气自然些,却像是一只幼兽虚张声势的驱赶。

    他正慢条斯理地收拾碗筷,闻言动作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未抬起。

    “嗯,是有点事要忙。”

    阮愿星期待地等待这句话的后话。

    谁知,就停在这里,他再一句话没有说,端起碗筷就走进了厨房,响起水流声。

    阮愿星以为他没有听懂自己“委婉”的送客之意,追到厨房,提高些音量:“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先走了,我完全好了。”

    他正关掉水龙头,用干净的布擦干净碗筷,闻言,倚在台面旁边,好整以暇着看着她。

    将她所有强壮镇定都尽收眼底。

    “星星,好像很怕我留下来?”

    这句话像一支箭,精准射中了阮愿星最心虚的地方。

    她耳尖烫得厉害,烧得耳廓整个泛起红色。

    阮愿星完全没想到他会不留情面地戳穿她的心绪。

    沈执川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他没有逼迫,直起身。

    “去休息一会,我把厨房收拾好……”

    他慢吞吞地说:“就走,嗯?”

    尾音那调笑一般的气声,更将她的对抗当做幼猫伸出的猫爪。

    她的抓挠不光毫无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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