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最后的胜者已经诞生!这次的结果有些出人意料,押注成功的几位可真是独具慧眼。”

    激荡的男声适时响起,磈浟冷眼瞥向天空的某个角落,等着吧,她定要找找看隐藏在斗兽场幕后装神弄鬼之人的真面目。

    “按照惯例,赢到最后的胜者乃是各位押注成功的贵宾的战利品,你们将拥有带她回家的资格。”

    浮空灯台上的乐者和舞姬已经尽数退下,一位身着环佩霓裳的妖娆仙子翩然而至,在台上站定后优雅鞠躬。

    “我是担任本次拍卖师的祝鸿,这次力压众妖兽夺魁的胜者又将会花落谁家呢?那么,本届斗兽之王拍卖正式开始。”

    祝鸿手持檀木落槌敲击桌案,荡开醒神清亮的音波,她朱唇轻启道:“起拍价,五千两黄金。”

    高昂的价格有些劝退普通看台上侥幸赌赢的几位看客。

    磈浟虽然能力奇特,能蛊惑操纵看似强她数倍的大妖,但在大多数人看来她只是一只小小黄鼠狼。

    在一贯拳拳到肉,浴血拼杀,崇尚以蛮力粗暴取胜的斗兽台上,像磈浟这样剑走偏锋以巧技取胜者还是比较少的,这也让大家有些怀疑磈浟的真实水平。

    因此爱出声叫价的普通看台上有些冷场,即使赢得了大量赌金,一般人也不想白白花钱买一个没有用的妖兽仆从回家。

    不过难得的冷场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主持人收到了上层包厢内的指示。

    “玄字二号房出价五千一百两黄金,还有没有更高的呢?”

    “五千一百两一次!五千一百两两次!五千一百两三次!”

    就在祝鸿即将一锤定音的那一刻,地字一号房前长明灯闪烁,一道倦怠的女音传出:“六千两黄金。”

    满场哗然。

    祝鸿没管场下震惊交谈的嘈杂,无论是远远溢价的拍卖金额,还是无辜拐来被迫死斗还要被卖作他人仆从的妖兽,都无法在她早已麻木的内心掀起任何波澜,因为自从掉入旸渊斗兽场这个吃人的深渊起,她的人生就已经毁了。

    她时刻谨记自己的主要任务就是服务好出高价的贵客,要是做好今天这个大单,往后的日子又能好过不少。

    她依旧维持着完美的营业微笑继续走拍卖流程:“六千两黄金一次!六千两黄金两次……”

    没等祝鸿说完,另一道冷酷的女声就急着出价打断:“六千五百两黄金!”

    “好的,地字二号房出价六千五百两,还有没有人要加价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哟。”祝鸿笑道。

    地字一号房的那位果然没有放弃,那道慵懒的女音中少了些困倦,她继续加价道:“七千两黄金。”

    这次没等到祝鸿说话,地字二号房的那道冷峻女声紧接着加价:“七千五百两黄金!”

    不知道她是对台上那只黄鼠狼情有独钟,想着一定要搞到手,还是故意竞价,惹真正想要拍下妖兽之人不痛快。

    “八千两黄金。”仍然是地字一号房的加价,房间主人声音中的倦怠几乎消失不见,透露出势在必得的意味。

    许是这声音听着正色了不少,地字二号房的主人没有再像杠精一般加价,可能也是怕自己付不起了。

    “八千两黄金成交!”祝鸿一锤定音。

    祝鸿心中有些宽慰感,她在这次拍卖开始前候场的时候还以为那只可怜的黄鼠狼要卖不出去了,而卖不出去并不意味着逃脱了沦为奴仆供人驱使的境遇,迎接那些无法创收的滞销者的是更加凄惨的命运。

    消失的玄铁链重新出现拴住了磈浟,扣在她四肢上的铁环再次闪烁蓝光,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她昏迷过去。

    冰冷的铁笼再次升起困住不省人事的磈浟,通过机关,笼子运着磈浟经密道送往地字一号房。

    磈浟在黄葵子和鸢尾花沁人心脾的香薰中缓缓睁开双眼。困住她的笼子已经不见了,就连锁住她的铁链和手铐都一起不见了踪影。

    磈浟抖了抖毛绒绒的尾巴,调整了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她的目光上移,见到了躺在上首将她买下的女人。

    美人懒懒地侧躺在贵妃塌上闭目养神,如瀑的乌黑长发垂落身侧,衬得肩颈肌肤白亮晃眼。

    她身着单薄的内衫轻纱,纤细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塌旁一位清秀的小郎君正在为她捏按捶腿,疏通经络。

    贵妃塌的另一头,又一位俊俏的郎君在仔细地剥着葡萄皮,然后将剥好皮的葡萄喂到美人的嘴边,再用手接着美人剩下的葡萄籽。

    还有一位低眉顺眼的漂亮小郎君站在塌的背后,手持菩提扇,为躺着休息的美人轻缓而又有规律地扇风。

    磈浟能看出这几位服侍她的小郎君皆是妖兽,虽然她同为妖兽,也想感叹一声躺在塌上享受的女子是“吾辈楷模”。

    既然对她毫无防备,那她可就要卖乖了。磈浟迈着小短腿,晃晃悠悠地接近美人塌。没有人也没有妖阻止她,美人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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