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兽族也是真的臣服于你们?难道我们就必须成为你们的腹中食?难道我们就必须为你们的存在而服务、牺牲?”
“要我放弃,除非我死!”
重华啧啧摇头,随即加强了阵法,“蝼蚁之辈,我已是五重境,对付你,现在连一重境的力量都不到。”
万剑轮击破那薄薄的灵盾,数万道剑气带着凌冽寒光穿过花蝮清瘦弱的身子,口腔涌上浓厚的血腥味,花蝮清倔强地将血一口吞下,目光带着决绝之意,提剑与她的重明剑对打——重华就站在那里,甚至没有动用一只手跟他对决。刚才的一切,分明全然都是戏耍花蝮清,让他掂量自己到底有多弱。
看着花蝮清在重明剑的攻击下失去体力,却连自己的一根头发都没有碰到,重华玩够了,将重明剑一收,一掌将他击飞在地。
玄色战袍来到他的身边,花蝮清奄奄一息,头冠早已被重明剑挑飞,头发杂乱,那一向姣好的面容布满鲜血与灰尘,肮脏、污浊,就是一个阶下囚。
重华踩在花蝮清的身上,挑衅地扭转撕磨。
“我是天门山第一‘女’弟子,修为五重境,而你,是什么?”
“阶下囚?”重华轻佻一笑,眼里却是冰冷刺骨,口中是极致讽刺,“不,是路、边、一、条。”
那口被咽下去的血此刻终是被花蝮清吐了出来,重华大笑,重明剑一提,“还有什么遗言”。
那剑被太阳照耀,晃的他刺眼,明明他最喜欢晒太阳,“你和那些在天门山上欺女的人一样……脏!”
重华有一瞬间愣住,但是手中剑上天门山的徽章,让她下定了决心,狠狠朝他额间刺去。
花蝮清闭上双眼,等待着自己最后的死亡,良久之后,想象中刺骨疼痛却没有出现,他疑惑地睁眼,只见到一个迎光而立,英姿飒爽,执长枪而立的背影,长风将此人的披风吹起,一角轻抚在了花蝮清布满血痕的脸,带来了他不曾闻过的花香。
这身影只是在他眼前站立了片刻,几十分身便在战场上瞬息万变,原本人界以压倒性优势对抗花兽联军,却在这来路不明之人的搅和下,局面瞬间变成平分秋色,天门山几个厉害的弟子都被那人打成重伤,其中,就包括方才还在羞辱花蝮清的重华,此刻重华的模样就和花蝮清一样,肮脏、污浊、下贱,在地上挣扎。
花蝮清没有心情去欣赏重华的囧态,眼睛试图跟上那飞速变化的身影,他想要看清楚,究竟是谁救了他。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这场战事平息,各界之灵不再打斗,纷纷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哼,真是便宜了你,算你幸运。”重华捂着伤口愤懑地瞪了一眼花蝮清。
“我看,恐怕是老天都看不惯你们的作为。另外,天门山适合养狗,条条忠诚。”花蝮清不甘示弱。
“你!”重华作势又要运功,却在此时乌云密布,天雷隐隐。
众人一同看天,一道天雷劈落,随后一黑雾出现,款款落于众人眼前。
花蝮清直直朝那人望去。
只瞧那人着一袭黑袍,黑发被一顶美丽却霸气的金色发冠盘着,眼眸中尽是清冷,周身雷电隐隐,浑身的威压直教人不敢喘一口大气。
重华不可置信,“化、化神境?怎么可能?三界已经许久不出化神境了。”
天门山大师兄沈既白来到重华身边,肯定了她的答案,“没错,是化神境。”
“师兄,她是哪个门派?”
沈既白摇了摇头,“她的功法不属于长白、太行、天门。”
说话间,重华又吐了鲜血,“好强......”
“情势复杂,我们先回去。”沈既白扶住重华。
“可是——”
“听话,重华。”
“是。”
天门山撤兵,花兽两界亦退至后方修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