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而已
    【昨晚又遇到了鬼压床】

    【她的长相,和蓝谙非常像。身体下意识的恐惧让我直觉遇到了鬼,但因为遇到的是蓝谙,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让我不需要抵抗】

    沈青哲思绪混乱,后面的内容迟迟下不去笔,低着头一只手攥紧头发,忽然拿起手机。

    打开聊天框,手指放在按键上又犹豫了,点开头像,蓝谙新发了一条朋友圈。

    “AAA专业帅哥批发”已经先一步在下面评论:好惬意啊,蓝谙姐,话说图上的那双手有点好看,是帅哥还是美女?

    回复:本人超级帅哦。

    沈青哲被吸引过去注意力,点开图放大研究了一番,注意到袖口,轻嗤,帅有什么用,给蓝谙递茶的那个人穿着一身道士的素袍。

    瞥到芝芝的id,越看越不顺眼。

    道士?沈青哲反应过来仔细研究了图片的背景,应该是在某个小型的道观里,远处的香炉还能看到一点影子。

    一瞬间,对自己之前的猜想感到可笑。

    从小到大,沈青哲见过非常多鬼怪,他们有的从门前、窗边一闪而过,有时也能在床头看到,但当意识完全清醒,周围什么也没有。

    恐惧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到最后分不清楚是鬼怪作祟还是心里的恐惧在作祟。所以他一直坚持自己是“唯物主义”,就算出现了也永远坚持对方不存在来安慰自己。

    这段时间做了几个荒唐的梦,怎么还当真了?

    他在纸上写下蓝谙的名字,在另一边画了个圈里面什么也没写,将两部分粗暴地连接在一起。

    【也可能是,单纯见色起意,做了个梦。】

    他在纸上写下。

    盯着蓝谙的照片,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对方拿了紫罗兰,而自己弄坏了她的花。

    当花束从面前拿下来的时候,看清楚五官的分布,心里漏了半拍,下一秒和记忆里那张更加秾丽的脸对上号。

    恐惧占据上风,两个便分不清楚了。

    沈青哲的诊断书上写着妄想性精神障碍,他其实撒谎了。

    他对医生敛去了所有和鬼相关的信息,无论是他能看到鬼,还是他能感知到鬼的存在。

    他不想被完全当做精神病。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有被害妄想。

    也许确实应该相信医生的诊断,沈青哲重复,毕竟,他是个“唯物主义者”啊。

    小柳山,

    季风陪蓝谙拍完照片,手中的茶嗖得收回去,放到自己嘴边。

    “要喝自己倒。”

    蓝谙看着季风小口品茗,没说话,用手接紫砂壶上飘远的热气,转瞬消失不见。

    季风打量着蓝谙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你怎么了?看着很惆怅啊。”

    蓝谙的墨镜又被她架在脸上,完全仰躺在竹椅上。

    季风忍不住暗戳戳嘴欠,嘴边的笑憋都憋不住,“听师父说,你最近在和一个180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年轻小伙汁厮混?”

    蓝谙对季风的用词表示嫌弃。

    “遇到了一点麻烦。”

    “我听师父说了一嘴,是无缘无故被拉进他的梦里?”

    蓝谙余光暼了她一眼。

    季风用指甲挠旁边的头发,自顾自地说, “是该找懂行的人看看。”

    “只是一个梦,可能对他来说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他不找,我们总不能平白无故上门去查看。”蓝谙两根指头扶着眼镜腿。

    “也是。”季风放下茶杯瞬间反应过来,忽然兴奋,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那既然没什么影响,也算缘分,说不定他还会觉得你是他的梦中情人?”

    蓝谙觉得哪里的逻辑出了问题,“可是他的眼睛可以看见……”

    “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

    鬼字还没有说出来,季风继续追问,隔着墨镜都能感受到她热切的目光。

    “孤僻木讷,爱幻想,还有用你们现在的话怎么说,直男癌?”

    “照你这么说,你还愿意和他接触下来,看来确实长得好。”季风摸着下巴直指问题的核心。

    差不多吧,蓝谙心里默默回。

    “除了不赞成你和他亲密接触,其他想那么多干什么。”

    蓝谙转头,僵硬地微笑,问题就出在这里。

    “他还年轻,你和他相处个三五年,最多十年,他也不到三十岁,到时候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蓝谙一脸木色,她知道,她以前也是这样干的。可是那些人里面,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原本的身份和样子。

    “你明明在山上,怎么不和你师父一起出去游历?”蓝谙不想再讨论那个问题。

    “你可以说得再直白点,去‘招摇撞骗’。”季风盘腿坐在垫子上,脖子挺得笔直,很难想象出来她是贾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