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
的耳朵,手捂住蓝谙的眼,尽力避免水的侵扰。

    蓝谙和水相接的皮肤一部分被沈青哲的温度替代,水流声渐渐远去,逐渐安稳,口腔里唇舌缠绕,难舍难分。

    下一秒,两个人从水面浮出,仿佛镜像倒转,蓝谙托着沈青哲的后颈,一同出现在沈青哲出租屋卧室的木床上。

    臂弯垫在沈青哲脖子后面,交颈而卧,沿着唇边的纹理,互相试探对方的温度。

    “什么?”

    蓝谙感受到沈青哲嘴唇翕动,侧耳听对方的话,“我冷。”

    两个字似一记钟声敲在蓝谙耳边,脑子瞬间清明,看清周围的环境,从沈青哲身上起来。

    “我冷。”

    沈青哲两只胳膊半合着蓝谙的肩头,绕到后背。

    “我知道。”蓝谙撑起一段距离正准备起身,沈青哲上半身起来准确无误贴上蓝谙的嘴唇,带着蓝谙一起往下倒,距离又瞬间亲密无间。

    “冷最好不要靠近我。”

    沈青哲不喜欢这种拒绝的话,蓝谙原本没有动作,嘴唇被尖牙试探地咬了两下,立刻反过来一只手擒到对方脖子下面,略过喉结,直接抵住脖子顶端,拇指将沈青哲的下巴上扬固定住,迫使对方进一步迎合她。

    这次的沈青哲有一瞬间的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又不太知道。

    于沈青哲而言,蓝谙的每一部分又冷又刺激,柔软的危险抵达上颚,每一步追随都带着隐秘的兴奋和恐惧。

    一边拽紧腰带边缘呈现拒绝的姿态,“这是干什么?”

    一边又任由触手从别的地方挨上皮肤,带着湿漉漉的水痕。

    身上的温度逐渐升高,渐渐湮灭理智,脑子又恢复成一团浆糊的状态。

    而每次觉得快要窒息时,心口剧烈的跳动又清晰告诉他,

    他还活着。

    ……

    天蒙蒙亮,蓝谙罕见地坐在自己的卧室里发呆。门窗都关上,猫也拒之门外,神情严肃,将自己隔绝在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里。

    习惯性咬下嘴唇,意识到昨天是这么多次梦以来,第一次接吻。

    神色又难看了几分。

    其实归根到底对沈青哲来说,都只是梦,什么也不代表。

    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原本以为上次“恐吓”过后,沈青哲便不会梦到她了,至少梦到也不会出现任何春光旖旎的画面。

    如今还变本加厉。

    回忆着两人一次次见面,每次都是沈青哲白天见过蓝谙,晚上就会做梦梦到她,然后沈青哲醒来后又会追着她跑……

    一直循环下去。

    她瞟了一眼手机上的讯息,给老头打去电话。

    “嘿,你终于回消息了。我跟你讲,我昨天下午真的看到……”

    电话一接通手机那头像机关枪一样开始输出,“你等会,先别说话,”她强硬地打断对方,“有个问题想不通,”

    “如果有一个梦,会毫无征兆地把我拉进去,一般是什么原因形成?”

    山顶露台,老头捋着嘴上的胡子,抿了一口茶,故作高深,“那得要看,梦到的是什么?”

    蓝谙语塞,电话里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很长时间里,电话两头都是鸦雀无声。

    “不好说。”

    “很厉害的鬼?”老头一激灵起身。

    “那个梦境里没有鬼,

    “所以我找不到成因,找不到任何相关的法器。”

    “那就奇怪了,”老头看着茶汤思索,“那对方是直接梦到你?”

    “应该。”

    “那肯定有一件和你相关的法器,只是你找不到。”

    所以才可以随时随地把她拉进去,“但是看那个人对各种术法半吊子的水平,我觉得应该不是他。”

    “不是他本人也是别人在操控他,让他和你都被动地陷入幻象。你们在梦里一般会遇到什么场景。”

    蓝谙这头又沉默了。

    “算了我问问季风。”

    “唉,你说了我才能判断法器是关于哪方面的。”老头没来得及炸毛,电话已经挂断了。

    门口传来声音,月奴在卧室门外,一直用爪子划着门板。

    蓝谙打开门,蹲下来。

    喵——

    月奴想往前凑,被蓝谙一根手指顶着肚皮往外翻,乐此不疲地玩着。

    忽然有了想法,提上月奴到卫生间,“今天正好有空,勉为其难地给你洗个澡。”

    月奴的叫声拐了个弯儿,带了一点怒音,刚进盆里便一只脚迈出来,无声拒绝蓝谙的提议。

    合适的水温沿着头顶冲下来,狸花猫的表情明显地瘪下来,眼睛眯起时不时呲牙,身体已经放弃抵抗。

    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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