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定论,仅靠人的抓握短时间达不到这种效果,然而面对蓝谙表情却不变。
天色完全暗下来,转头间,隔着一道道昏暗的灯光,蓝谙再次看到了熟悉的人。
沈青哲站在树后,黑色头发半遮眼皮,搭配着依然熟悉的白色短袖,单边背书包,面无表情地盯住蓝谙。
他这个位置原本是不想被发现的,可是真被看到了,也没什么可藏。
就和蛰伏在黑暗里的蛇一样,夹杂着几分“挑衅”的意思。
蓝谙眉毛明显起伏了一下,有一丝意外。
街上车水马龙,为这层“窥视”增加了几分割裂。
沈青哲嘴里没一句实话。
和她说的是去兼职,转头又停在那里,不知道观察了多久。
以为自己是蛇,实则在蓝谙眼里,像极了躲在暗处的流浪猫。
“上车吗?”陆海也看到人,转头眼神询问老头。
“蓝谙,蓝谙,”老头在蓝谙眼前晃了一下,“上车了,走。”
蓝谙转身时仍深深盯着某处,警告意味十足,这才抬脚上车。
数十米开外的沈青哲,自从对方看过来后颈浮上一层冷汗,直到车离开,被风吹过,才找回呼吸松了一口气。
“学姐认识他?”陆海也从副驾扭头。
一闪而过的路灯打在脸上,蓝谙抬起眼皮,眼神透露着凉薄,没说话。
“我没别的意思,”陆海也嬉皮笑脸,“那是我同学。”
“那他平时性格怎么样?”
手机亮起来,低头,沈青哲在她上车后立刻发过来信息。
[密室临时维修,没去。]
“这我不好说,独来独往。不过他是个孤儿,身体还不好,”
又是“孤儿”……
蓝谙看着手机,无意识地嘴角上扬,
“他独来独往,你怎么知道。”
陆海也感觉车里的冷气似乎变弱了几分,尴尬地笑起来,“那个,我找他是想问问军训怎么请假,家里不帮忙。”
蓝谙没再提问,看向车外。
想起被蓝玫瑰划破又被她藏起来的指尖,蓝谙伸出手,右手手指表面起了一个伤口,变得不平整,里面根本没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