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哲冲到浴室清洗身体,一些梦的光影又从脑海里闪过。刚才腿上太黏了没想太多,热水冲下来身体各处的感官回笼,同时也感觉到一丝丝异样。
很微妙。
那感觉非常奇怪,连带着走路也会有一些别扭。
他低头检查大腿,上面什么都没有。至于别的猜测,那感觉像……
像……
沈青哲直接扼住思维发散的苗头。
想都别想,他接受不了。
而且只是感觉有点怪,别的也没什么,沈青哲停了一瞬又忍不住开始别扭地回忆。
有些内容还是挺让人脸红心跳的。
但是后面到底干了什么,身体的反应这么奇怪。
无意间瞟到自己的手垂在腿侧,怪异感升起,吓得他立刻从大腿上拿开。
他踉跄着冲到镜子前观察自己脖子后面,第一眼好像看到残留着一点红痕,一晃眼又不见了。
沈青哲用力眨了眨眼,是看错了吗?
可是梦里最后那张脸太过清晰,以及自己臆想出的香味仿佛现在还能闻到。
他试探着背身扭头看向镜子,和做贼一样。
反应过来,气恼地捋了下头发,拿上浴袍出去。
不能想,不能想那些“触感”……
心思百转千肠,沈青哲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一定要烂在肚子里,本来做个春梦梦成那样就够羞耻了,更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邪门。
沈青哲一脸严肃地坐在书桌前,边等外卖,一边思考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窗外刚下过雨,潮湿气息扑进屋子,将沈青哲拉回昨晚的相似状况里。那个女人就是自己半个月前看到的那位,其他事情太混乱,但那张脸自己一直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才会在昨天将那个学姐错认成女鬼。
学姐?
或许沈青哲确实有一点妄想症,思维发散,有一点苗头便容易钻牛角尖。
这次她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在自己身上留下红痕。后颈上也许有掐痕,但刚才看消失不见了;也许根本没有,她根本不存在,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因此很难说清楚是鬼魂靠近,所以梦里才出现了她;还是他只是做了,与学姐相关的梦。
沈青哲吃完饭收拾东西去学校。这两天新生报到,等到周一学校才会有下一步安排。
他需要找一下附近有没有做兼职的地方,或许也可以去学校转一转,加一些做兼职的群。
路上遇到一家小型花店,沈青哲想起近期怪事的开端,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叹了口气。
在花店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束蓝玫瑰,付钱的时候感觉心在滴血。
“等人吗?”
沈青哲拿着一束玫瑰进门,极为惹眼,在屋里看了一圈没找到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芝芝按例上前询问。
“哦,”视线带过吧台里,沈青哲强忍下直接离开的念头,回复芝芝:“我等人。”
沈青哲把花往旁边移了移,让它不那么占据聊天的中心位置。
芝芝看到桌上的花了然,“是店长吗?上午下雨,蓝谙姐不会来的。至于下午会不会来,”芝芝看向外面的天气,“难说哦。”
沈青哲不习惯有人围在一旁,“没关系的,我等一会儿。”
芝芝撇着嘴摇了摇头,“你是新生吧,蓝谙姐不会收学生的花的。”
而且会用最温柔的语气说些净让人“想死”的话,勾起小年轻对人生大事的迷惘,进而把人撵走。
沈青哲坐在椅子上忽然反应过来,向芝芝点了一杯咖啡。
扫码时表面不显,扭过头表情又衰了几分。
赚钱迫在眉睫。
沈青哲不习惯喝咖啡,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喝了大半杯,眼皮越来越重,加上昨晚没休息好,没等到人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蓝谙没进门就透过窗户看到昨天晚上的人,被玫瑰花挡住下半张脸,安静地睡着。
芝芝一看到她指着沈青哲示意,蓝谙点头,直奔蓝玫瑰。
“喂,沈青哲?”留意到一旁剩下小半杯没喝完的椰青美式,加大了摇晃的力度。“喂,”
沈青哲睁眼看到蓝谙有一瞬间恍惚,脑子发懵,思考了两秒分辨清楚,拿上花从座位站起来。
“你还真的又买了一束。
“这花本来就是消耗品,我每天都会买来装饰屋子。”
见他举着没有动作,蓝谙改了话口顺势接过来,话语温柔坚定,“谢谢你的花。”
沈青哲克制住自己思维发散,让眼神不会太冒犯,“抱歉,昨天,”
“弄坏了你的花。”
“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事。”两人面对面站着,一如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分别藏起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