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请你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
许曼曼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北京时间二十点三十五分,大周末的,我在理发店坐了七个多小时,不是为了看你戴帽子的!”
“虽然想说你到底劳动了什么。”他看着许曼曼,笑了下,“不过,算了。”
“……你这不是说了!”
两个人穿过小巷走去马路,等车的时候,旁边却有音乐声传来。
循声看去,是隔壁地铁站出口,有个女生正在街头直播唱歌。
这前奏有些耳熟,许曼曼不由自主走了过去。
这边的地铁站人流量比较大,女生弹着吉他唱着歌,围了一圈人在看,还有人在用手机拍。
许曼曼站在一边,又听到两句熟悉的旋律,果然是《A Thousand Years》。
旁边就是车水马龙的大街,地铁站出口人来人往,却好像因为歌声环绕,有了种默契的安静。
“……How to be brave
How I love when I''''afraid to fall
But watg you stand alone
All of doubt
Suddenly goes away sohow……”
许曼曼静静听着,在歌曲的尾声,才转头去看身边的人。
风把赵宜杭的一头白毛吹得有些凌乱,灯光又在上面染上了一层暖色,几乎是一种浅金色。
也许是冬天的风,也许是此刻的歌声,飘摇的心情,不知怎么,他沉默的侧脸,看起来却像是有些难过。
于是许曼曼收回目光,像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似的,也变得沉默起来。
这首歌唱完,在周围人的掌声中,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却一起往回走,回到了刚才等车的路口。
莫名的无言气氛中,却是赵宜杭先打破沉默。
“看。”
他指了指街对面,路灯下有个老奶奶正在卖花。
“你要买吗?”许曼曼问了句。
“去看看吧。”
刚好绿灯,两人过马路走了过去。
老奶奶的花摊只有一种花,脚边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桶,里面都是白色的小苍兰,看起来卖了一些,大约还剩一半。
见他们过来,老奶奶笑眯眯说了句什么,可她西岭口音很重,说得又快,两个人都是外地的,一时面面相觑,根本听不懂。
“今朝新打的。”她见状指了指桶里的小苍兰,努力用不太通顺的普通话说,“很香,不贵!”
赵宜杭点头,直接伸手示意。
“全要了。”
“啊?全要了?”许曼曼比老奶奶还震惊,“你买这么多干吗?”
“你没听说吗?”他一本正经的,“很香,又不贵,那当然要买。”
老奶奶把剩下的花全都包好,很大一束,直接递给了许曼曼。
“妹儿长得好乖。”
许曼曼被花香萦绕,一整个晕头转向。
又听到她接了钱,对赵宜杭说:“谢谢娃儿,祝你两个百年好合。”
还没来得及开口否认,赵宜杭倒是先笑了。
“不是,我们只是朋友。”
许曼曼手里抱着花,转头看他,也笑了。
买完花,回到刚才等车的路口,许曼曼从花束里抽了一支递给他。
“给你的。”
“……谢谢?”
赵宜杭接过去,闻了闻。
“是挺香的。”
“淼淼。”许曼曼叫他。
然后,在他皱眉看过来的时候,对着他伸过手去。
“做好朋友吧。”
这话显然有些出乎他意料,神色微怔,视线从她的脸转到手上,扯了扯嘴角,却没有动作。
“不要装酷。”许曼曼警告他,“就这一次机会,不行算了。”
“好。”他立刻伸手过来握住。
手有些凉,许曼曼打了个冷颤,随即缩回手来。
“……啊?”
她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经吓。
他似乎猜出了许曼曼的心思,那支花拿在手上,轻轻一绕。
话也说得很轻。
“有些机会,一次抓不住,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
平安夜前夜,庆生会原本是要在社团活动室办的,但圣诞节活动临时征用场地,用了他们那间放道具,一众人只好转战KTV。
“你不是说校庆活动之后我们地位提升了吗?”
许曼曼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