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曼拼命挣扎,也只成功赖床二十分钟,八点半就坐在食堂吃早饭了。
和萎靡的她比起来,早上甚至去晨跑过的程喻,看起来简直神清气爽,真是变态一个。
他帮许曼曼剥着鸡蛋,问她:“今天有什么课?”
许曼曼掏出手机看了眼:“上午三四节传播理论,下午一二节马原,天,全是我最讨厌的。”
她愁眉苦脸的,想了想。
“不然我也逃了,我们出去玩吧!”
“不行。”程喻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好好上课。”
“你这是双标!”许曼曼指控道,“明明自己逃课来的,为什么不让我逃?”
“因为我就是来监督你上课的。”
程喻毫不羞愧地说着瞎话,又提醒她。
“而且你不是还要遛狗吗?”
“对哦。”许曼曼把这茬给忘了,想了想,“那就只能今天上午遛了,上课之前。”
“嗯,快吃吧,粥都要凉了。”程喻把勺子递给她,“吃完了我和你一起。”
“啊?你也要去?”
“怎么,我不能去?”
“也不是。”许曼曼看着他,“行吧,那一起。”
吃过饭,两个人一起去了赵宜杭住的小区。
到了之后,程喻等在楼下,许曼曼一个人上去。她已经录过指纹了,所以也没敲门,直接自己开门进去了。
客厅一片昏暗,窗帘都还没拉,一人一狗都还在睡。
听见进来的动静,还是Coda先跑过来,很高兴地围着许曼曼转。
许曼曼最见不得自己起了别人还在睡,拿过遥控器开了窗帘,阳光倾泻,满室明亮。
“干吗?”沙发上的赵宜杭终于动了动,睡眼惺忪地抬头,“怎么这么早?”
“还早?”许曼曼无语,“少爷,九点多了。”
“才九点?那你急什么?”
他又跌回枕头上,闭着眼睛。
“还下雨吗?”
“下什么下,外面大太阳。”许曼曼去拿狗绳,“我要带Coda出去玩了。”
“嗯。”他声音有些沙哑,“要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有人一起。”
“有人?谁?”
“朋友。”
赵宜杭坐起身来,头发乱糟糟的,跟刚被炮炸过一样。
根本还没完全清醒,只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盯着许曼曼。
“男朋友?”
“……”
许曼曼无言,给Coda套上了狗绳。
“你话怎么这么多,走了。”
*
带着Coda下楼,许曼曼更是没话说了。
Coda真的没有辜负自己白眼狗的名号,一见程喻就高兴得不得了,完全忘了她这个人,只围着程喻转,一个劲地摇着尾巴转圈圈,想让程喻摸它。
“我还以为是自己受狗狗欢迎。”许曼曼冷眼旁观,“合着它是见一个爱一个啊?”
于是狗绳也被交到程喻手里,许曼曼成了多余的那一个,跟着这一人一狗出去遛,手抄着兜,悠闲得很。
这次出了小区,去了外面的一个公园。
许曼曼来校一年多了,都不知道西门外还有这么大一个公园,她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东门附近,而且也不喜欢户外活动 。
连片的大草坪上,有别的狗狗也在玩耍,程喻牵着Coda加入其中。许曼曼待在一边,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她开始还坐着,后来躺下闭着眼睛,到底还是睡过去了。
醒来还有点恍惚,阳光照在身上,睁开眼却并没觉得刺眼,这才反应过来,程喻正坐在旁边,用手给她遮着阳光。
“几点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到程喻身上。
“十点半。”程喻悠悠地说,“你的传播理论已经开始了。”
“不管了。”许曼曼心满意足地抱住他,“本来就不想去。”
程喻摸着她的脑袋,一下一下的,像在给Coda顺毛一样,摸得她几乎又要睡过去了。
“程喻。”许曼曼闭着眼睛,像是在说梦话,“当时我要再多考两分,就能去华都了。”
摸着她脑袋的动作顿了顿,程喻的声音很轻。
“你想去华都吗?”
“不是。”她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程喻没说话,手在她脑袋上停了会儿,终于有些重地揉了两下,像是在泄愤。
“喂!”许曼曼朦胧的睡意被他揉散,拍了他一下,“干什么呢!”
他把手拿开,还是不说话。
许曼曼抬头去看,他两只手往后撑着,仰头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