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在想什么?’
‘蓝色星星,我在想我刚刚看到的超好看的蓝色星星!’
“小杰,喜欢这个小汽车吗?”
“喜欢!”夏油杰回神,看着东川手里的重重点头。看起来很是平常。
天渐渐黑了,两人回到家,很快就休息了。
空中,明月高悬,月光似水般倾泻而下,洗去了整个城市的繁杂。
在这片祥和的夜空中,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灰色的模糊而透明的奇怪影子!
那影子动了动,面前便浮现了一道与它同色的光圈,里面一片昏暗。它扎向光圈,卡在光圈处不停蠕动。它的位置没有移动,身影却越发清晰,看着像条没有血肉的鱼骨头,而它半腰处的光圈越来越暗了。
隐约有“咔”的一声脆响,光圈瞬间碎裂消失,连带着骨鱼像是受到什么重压般,浑身碎裂,掉下一块块闪着光的灰色骨片,在空中点出层层叠叠的白色涟漪。
此刻月光大胜,骨鱼周围隐隐有锁链浮现。
骨鱼越碎越快。它于周身撑起一圈黯淡的光圈,尾巴狂摆,它的身影便急速模糊,直到几乎与夜空融为一体时,才散去光圈。
它像个透明塑料袋在夜空中盘旋,突然,它身形一卷,似乎抛下了什么东西。那东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是个花里胡哨的彩色光点!
“啵”的一声,光点像是穿透了什么般,骤然从骨鱼身边坠落。
忽地狂风骤起,几条锁链伴随着刺耳的“咔擦”声,自半空中浮现,向着光点绞杀而去。光点却像是虚幻投影般,完全不受影响。
光点穿过层层叠叠的锁链,投进了一栋破旧低矮的小楼,又穿过小楼的几层楼板,消失在一个女人身上。
女人和夏油杰很像,她平直地躺在一张洗的发白的床单上。脸色青白,没有呼吸,她的身体还往外蒸腾着一些发光的灰尘。
随着光点入体,女人的胸口猛地一震,青白色的脸上倏然泛起一丝血色。
她猛地呛咳了一声,闭着眼手脚并用,像只爬虫般,爬到床边,往外吐出一口秽物。她拧眉狠狠打了个哆嗦,伸长脚尖扒拉许久,才找到碰到了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仿佛她很不熟悉被子的位置一样。
她猛地一脚踹开被子,脚尖一勾,钩住被子罩住了自己。她松开眉头,舒服地长叹一声,便整个人都缩了进被子里,只剩下如墨般的长发,蜘蛛网似地铺在枕头上。
悬浮在她身体周围的黯淡灰尘,又一点点地亮了起来。那些灰尘围着她缓缓旋转,却又始终与她隔了段距离。
而窗外的骨鱼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日升月落,第二天。
昨天早睡的夏油杰,今天早早也就醒了。他洗漱吃饭后,便元气满满地走到窗边的小书桌旁。上面摆着个木盒,里面有个长得有点像人的怪物。
它大概有10c,眼睛全黑,占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二,嘴唇鼻子的位置是两个孔洞,浑身油腻腻的,当然这些也就罢了。最可怕的是,它没有手脚,躯干外只长了圈像蚊子腿般,却比蚊子腿更长更密的脚。
夏油杰叫它蜈蚣怪。他一手抓着蜈蚣怪,一手抓着蜡笔,对照着蜈蚣怪,认真地画着。
“咿呀”,蜈蚣怪脸部靠下的孔洞突然张大,发出尖锐的叫声。细长的舌头伸出孔洞,不停抽动。那一圈细长的脚,夹在夏油杰的指缝中,不断的开合翁张,在夏油杰的手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夏油杰眉头紧皱,吵得画不下去了。他攥紧蜈蚣怪,狠狠将它砸向桌面,可它却毫发无损。便又抓起旁边准备好石头,塞进蜈蚣怪张大的孔洞里。
蜈蚣怪浑身一僵,拼命用细长的爪子去扒拉石头,却怎么也拿不出来,只能被迫安静了。
这个蜈蚣怪,是夏油杰在东川身上取下来的。
当时东川带着蜈蚣怪回来,直抱怨胳膊好重,手腕好酸,还怀疑自己得了痛风。
夏油杰探头一看——蜈蚣怪趴在东川手腕上。
细长的脚不停地在东川手腕上抓挠,几乎有它身体一半那么长的舌头,正搭在东川手腕上,像蛇一样左右蠕动,留下湿漉漉的腥臭口水。
东川却看不到蜈蚣怪,也看不到手腕上,蜈蚣怪挠破红肿的部分,只是徒劳地活动着手腕,想让自己好受些。像是被什么迷住了心智。
旁边的夏油杰看了东川一眼,想了想,“东川阿姨,这个我会治哦。”
“哎?”东川疑惑地看了眼夏油杰,将信将疑地将手腕递给他。
夏油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一会拿酒精擦,一会用生理盐水喷的,一连串的小花招,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他还不时抬眼,小心地留意着东川的神情。
东川等得有点疲倦,不停打哈欠抹眼泪。
夏油杰眼睛一亮。趁着东川视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