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编号
在这种谜团与恐惧交织的时刻,似乎只有猫咪能给我一丝安宁。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心中一紧,立刻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是林悦的来电。我赶忙划开接听:“喂,林悦?”听筒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很快安静下来,林悦压低声音迅速说道:“林晓,见面的时间改一下。”

    我愣了一下:“改到什么时候?”“明天下午五点。”她的声音紧绷又急促,“地点不变。但你提前到的话,在附近多绕几圈再进去。”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发生什么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仿佛在衡量能说多少。随后她低声吐出一句:“小心,可能有人在监听我们的通讯。”

    听到这话,我后背瞬间冒出冷汗。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窗户,拉起窗帘确认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问:“你那边还好吗?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细节电话里不方便说。”林悦语速飞快,“总之你按我说的做就行。明天见面再谈,记住一个人来。”不等我回答,她又补了一句,“还有,今晚别再用手机讨论这件事。”

    随即匆匆挂断了电话。只听见“嘟嘟”断线声在耳边回荡。

    她显然很谨慎,仿佛我们的周围已经布满看不见的耳目。我心跳久久无法平复------到底是谁在暗中监视?莫非真有某个强大的存在,正在盯着我们这些试图揭开真相的人?

    林悦的警告让我的紧迫感陡然提升。放下手机,脑中飞快盘算起来。既然通讯可能被监听,那么苏晴的实验记录被删除也绝非偶然。一定有某股势力,正竭力清除与她相关的一切证据。林悦手上的东西他们没能及时拿到,现在极可能把目光转向我们实验室的档案。想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

    苏晴作为01号实验体的档案虽然在数字系统里被抹去,但实验室有一间物理存档室,里面存放着所有实验的原始记录备份。我必须赶在其他人之前,看看那里的情况。如果连纸质或离线档案都不翼而飞,那就证明有人早有预谋。

    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出头。

    实验楼一楼的存档室一般在工作日白天有人值守,但现在是深夜,无人看管。我拿起外套重新出了门。墨墨迈到门口望着我,似乎有些担忧。我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乖,在家等我。”猫轻轻叫了一声,像回应又像不舍。我转身关门时,它依旧坐在那儿望着我,仿佛一位默默送行的哨兵。

    夜里的校园安静而空旷。我压低帽檐、裹紧外套,快步穿过昏暗的林荫道。树影斑驳,冷风卷起几片落叶在身后追逐,加快脚步钻进实验楼侧门。大楼里只有感应灯在我经过时幽幽亮起,又迅速在身后归于黑暗。我避开电梯,选择走楼梯,以免监控摄像头捕捉到行迹。

    存档室在地下一层最尽头,门锁是老式机械锁。我以前陪导师来查过资料,记得备用钥匙就挂在隔壁杂物室的一只配电箱后。走廊昏暗,我摸黑找到那只冰冷的铁盒子,用力推开,一串钥匙叮当作响地落入掌心。

    拧开存档室的门锁时,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狭窄楼道里放大。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屏息等了几秒,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才闪身进去并轻轻掩上门。

    昏暗的空间里弥漫着纸张和塑料的气味。我拿出手机,调成手电模式,一道细束冷光划破黑暗。借着光,我看到密密麻麻的档案柜沿墙排列,柜门上的标签标注着不同年份和项目代号。

    我很快找到最近几年的区域,在角落看到一个特别的柜子------上头贴着红色标签:“编号实验体档案”。

    我心跳加速,伸手拉开柜门。柜中按照编号次序陈列着数个牛皮档案盒,每个盒子上都有一张白色标签。“02”...“03”...“04”......我的目光一路扫过编号,最终落在最前面的那个位置。那里本应放着“01号”的档案。

    可是,我猛地睁大眼------“01”号档案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贴在空格处的纸片,上面手写着两个字:“缺失”。

    手电微光下,那两个字如同一张冰冷的嘲讽面孔,令我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我不信邪般地凑近,借光仔细检查柜内:档案盒并未完全被拿走,里面还残留着一个扁平的标签壳。

    我伸手将它取出一看,喉咙不由自主发紧------标签壳的边缘残留着撕扯痕迹,可以看出原先贴着的标签被人粗暴地揭走了。透过些许残片,我依稀辨认出几个印刷体拼音字母:“...Su Qing”。

    有人不但删除了电子记录,连纸质档案也提前调包,将象征她身份的编号生生抹去,只留下冰冷的“缺失”二字。胸口像是被人重重一捶------那确实是苏晴的档案!

    这种感觉就像看着故人墓碑上的名字被人刮掉,换上一个冷冰冰的编号------仿佛在宣布:这个人从未存在过。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愤怒无济于事,必须找到更多线索证明这场精心策划的抹除行动。我将手机的手电光调亮一些,再次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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