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
心脏很疼,她痛苦地捂住胸口云祐竹连忙放下手中的糕点来扶她,满脸担忧:“慕容姑娘这日是怎么了?莫不是心疾犯了?“
云祐竹手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就好了些,她颔首道:“老毛病了,无事。”她可又想到,这次并无事刺激到她,为何会突然心口疼...
云祐竹心疼开口:“慕容姑娘这心疾瞧着就难受。”
慕容芩沅苦笑一声,回忆起从前:“我从小便这样,那时大夫断言我活不过十八,但我是我父母唯一一位女儿,自是要救我,可有人,不想让我活。”
那时她日日都需喝药,有人往她的药中多加了一味药,想置她于死地,恰巧她那日犯恶心,那药被倒在了花盆里,浸入土中。待夜间回去,那盆花已枯萎,土尽数成了黑色,旁边躺了一只猫的尸体。
当时倒药时不小心撒滴了几滴在花盆外,被猫舔食了,却不曾想一命呜呼。
“我当时去翻那花盆,花的根都烂了,烂得彻彻底底。“慕容芩沅叹道,眼中是落寞,“那是我母亲送我的,后来我也知晓,给我下毒的人,是她的心腹。”
慕容夫人说不想让她太痛苦才这么做,她将自己锁在屋中,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有人可以为爱去死,而她最重的亲情却这般。
后来她原谅了她的母亲,她未曾再给她下过毒,可这根刺,永远无法根除...
根已烂,花难救;情已毁,何以维?
“根已烂,毒入根部……那神树是不是这样子的!”云祐竹突然开口。
慕容芩沅蹭一下起来,这几日去查看神树时怎没有刨开那土瞧瞧?只知看表面!若根部出了问题,那就可以慢慢查清神树为何不结果的原因了!
上一秒想到这个问题的云祐竹见她突然站起来都懵了一瞬,又见她露出一个笑,不禁扯了扯她的衣袖,关切道:“慕容姑娘娘,你没事吧?“
莫容芩沅灿烂一笑,摆摆手:“不必担心,“她又扶住云祐竹的肩膀,“祐竹,多亏了你,多亏今夜你来。”
不过一会,称呼就从“祐竹姑娘“变成“祐竹”。
云祐竹挤出两滴眼泪,道:“祐竹自小不善与人交往,是今夜慕容姑娘愿意陪我,我当谢谢姑娘.我与其余几位客人也不熟,也幸得姑娘在我附近。”
又说了些话,慕容芩沅依依不舍送走了云祐竹,云祐竹回到屋中时,不复那可怜乖巧之样,眸中冷冷的一片,看着屋外,仿佛在看什么人一样,嘲弄地扯了扯唇角。
“你的故事,应当很快就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