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恩爱,气出心病来了。
“自是不会,只是四公子生了何病?”云烟怡面上显出几分担忧之色。
慕容夫人口叹道:“许是闹了肚子,这几日脸色都不大好。”
“闹肚子?”在一旁听到这话,慕容芩沅接道,“莫不是近日又未好好用膳,老毛病又犯了?”
慕容渠曾有几月流落在外,食不饱,吃不暖,导致后来一不按时用膳便闹肚子。说是那时留下的毛病,要好好养,慕容芩沅便一直陪着他用膳,监督他,也才养好些。却不料她才走几日,又忘了自己的嘱咐。
“近日渠儿的确是不怎么吃了,也不知是为何。”慕容夫人道。
慕容芩沅思索了一下,又看了看云琼林,慕容老爷正要拉着他去书房看他珍藏的几套茶具与酒,虽不理解其行为但云琼林还是一本正经的点头说一起去。
他还拉了下慕容芩沅的衣袖,问:“娘子同我一起吗?”
慕容芩沅摇摇头,拒道:“不了,我去瞧瞧四弟,免得他又不听阿爹阿娘的话。”
“渠儿向来听你的话,你去劝劝,倒也好。”慕容夫人说,看向云烟怡,”把烟怡也一起带去看下渠儿吧。”
云琼林听她们这么说,也未说话,只同慕容芩沅说那到时候再去寻她,就随慕容老爷一起去书房了。
小祁澈揪着他的发尾荡到了院外,还顺着挠了他几下,左眼瞧右眼瞧又无人,直道几声奇怪。
小祁澈自己又跑去了慕容渠的院子,他房门紧闭,透过窗子进去,小祁澈向里走,进了密室。
密室里,木凳上摆着一个打开的盒子散落着玉佩,簪子和帽包一些东西。还有衣物,却是鲜艳粉嫩的粉色,一眼望去便瞧出是女子的衣物,慕容渠抱着那些东西,嘴里嘟囔着什么。
小祁澈又出去,抬手施法,两道符印分别飞往不同处,一处慕容渠屋子的门上,一处到了慕容渠身上,他控制着慕容渠从密室里出来,站在一旁。小祁澈找到了暗格将它破坏,密室的门便大敞着。
他再打开大门,控制慕容渠出去,而密室里的秘密,就静候有缘人了。
祁澈翘着二郎腿,心道:“慕容渠,好日子,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