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亲
下的,又是有利益傍身,但这房事应当还是要...…咳咳,忽地想起母亲临行前偷摸塞给她的那本小册子,坐花轿闲得无事看了几眼,内容可当真……精彩

    若非从慕容府到云府的路不算太近,她又盖着红盖头,怕是要被旁人问上个几句了。

    现在这般...该如何?

    云琼林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十分不好意思地边挠头边支支吾吾开口:“那...那我们....我们一起睡吗?我...我要不要...先..先去更..更衣...一下?”慕容芩沅也不好意思地将前额飘着的头发撩到耳后,低头看着鞋笑道:“那我....妾替夫君更衣。”

    然后便真去了,慕容芩元仔细地将他的外衣脱下来,指腹划过他的手臂,虽隔着几层布料,却仍有一股电流似划过。

    且这个位置,她站在他跟前,他又比她高上一个头,替他褪去衣衫时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他极不自然的咳了几声,慕容芩沅替他更衣目的手一顿,停留在胸堂处,衣裳半解,露出一块胸膛处的肌肤,这个姿势…看着十分暧昧。

    云琼林耳尖红透,面前美人儿也是,手也未移开半分。他伸手握住她的腕,她一惊,身子都跟着颤了颤。他低头看着她,红唇娇艳,他有些想吻上去试试。

    云琼林弯腰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冰凉遇上滚烫,最后的结果必是化为一滩春水。

    “可以...先亲一下吗?”

    慕容芩沅听到时,自觉是夫妻,亲一下罢了,若是...咳,也可以的。

    于是她颔首,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吻着,绵长却又缱绻温柔,平生第一次亲吻,分开时慕容芩沅羞得不敢看他。

    云琼林眸中一沉,脑海中想到好兄弟所说的话:

    “亲了,抱了,那接下来,洞房花烛”

    “你们是夫妻,为何行不得?”

    为何行不得呢?

    慕容芩沅说帮他更完衣,他道:“不用了。”她抬眼看他,他眼中欲念加重“这样太慢了。”。

    慕容芩沅不知他是何意,太慢了?可她未曾帮男子更过衣,她这虽定了几次亲,但也是头一次真嫁出去了。难道是觉得她这词候得不周道?不过日子长着,做这当家主母又要做贤内助,她可以学着做。

    但云琼林将她打横抱起,情急之下环住他的脖子,触到滚烫的肌肤时才发现他何等躁热,衣禁又往下褪了些。露出的大片胸堂白里泛着红,十分勾人。

    云琼林目光牢牢锁在慕容芩沅身上,方才那一吻他已然是定是要继续下去的。

    洞房花烛夜,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娘子,该就寝了。”

    更衣哪有脱衣快?

    他抱着她走向床榻,烛光灭,只余床塌边二人影。依偎而又暧昧,月影疏桐,荧星点空,良辰美景……辜负不得。

    后面屋内的声音,惹得守门的小丫鬟脸红,捂着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