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神莫怪,她从头到尾都在骗她,她从来没有爱过她,屈时早该想到的。
那个带着喜剧性的名称,toy
是啊,玩具
徐苹安,水平面上有两条路在屈时面前,一条是带着温柔面具的徐苹安,张开手说爱你,另一边是真正的她,狂傲,轻浮,抱着手不曾看她一眼。
温柔的她碎了,另一条路断了轨。
一个都不属于她。
toy:[屈时]
你好可爱,讨人喜欢
toy:[你好烦啊]
toy:[屈时]
怕我干什么,我爱你
toy:[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吗?你应该知道吧?]
toy:[屈时,去死]
凛冬已至,凉秋不回,爱凉轻薄,冷无法说出口,痛也一样。toy:[我祝你分手快乐]
toy:[祝你看每个人都像我]
枫叶断,雪飘落,屈时早就清除她对徐苹安的感情,可笑又痴迷的爱恋,那场雨的枫叶被卡在书里,那个季的情。
toy:[kiss]
……
……
徐苹安说过,屈时对她的感情不是爱,也不是喜欢,只是对她的依赖,可能到了一生尽头都不会对她有感情,屈时看清楚了,她爱惨了徐苹安。
那些裹着真心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沉重的厮杀她,不至于马上死掉,可偏偏痛得惊人,让人昏厥。
为什么
徐苹安明明说过爱她永远,到头来说出口的不成样,夜幕遮了天,冰冷的手指有了知觉,泪哭干了,眼睛痛的厉害,直面手机屏光时更痛,她不知道该怎么狡辩这些“证据”
可笑的是受害的那一方为对方找辩。
她好晕,看不清字,发狠了力摇头也无法缓解,D,B……她没再找下一个字母,蠢蛋的就这样发出去,上边的聊天记录还不停的刺激她的眼,哪怕抬手遮掉也无法遮掉脑海里的文字。
徐苹安回了,在她好不容易一路撞南墙爬回床上后。
toy:[别道歉]
toy:[我们没可能]
屈时张张口,声音太哑了,可是她打不动字,几个字硬是拖了五秒的语音条,“你做错了,哄我”
toy:[凭什么]
凭什么,凭一句喜欢一句爱吗?
太虚伪太难堪。
徐苹安要是爱她,天经地义,徐苹安要是不爱她,同等,天经地义。她该怎么样又与屈时有什么关系?
一切不都是屈时自作自受吗?徐苹安先招惹她的,可为什么动了真心她却不负责,可能徐苹安要的就是她痛就是要她哭,要她跪下求自己同意复合。
这是徐苹安的错,在屈时眼里。
到了徐苹安这就完全不同,屈时敏感自卑,爱闹脾气,对于徐苹安来说是巨大的麻烦。
一个骗情,一个无节制的索取爱。
可能她真的错了,她不该这么爱徐苹安,这是超出她常理范围内的感情,压得她喘不过气。
屈时一辈子都是悲惨的,刚出生便克死了妈,随后克死了父亲,连她最亲近的外婆也不放过。
父亲说,她害死了她妈,她就不该活着。取的名字难听至极,父亲死后,外婆另给她取了个名字,啊理。
屈鸣理,鸣声有理。
后来呢,屈时真的咆哮着不甘,祈求着渴望着,她想要的理没有来。
冬天太冷,保暖品捂出湿汗奇怪的是屈时只觉好冷,可能是心理作用,冷到发昏。她得了病,一种奇怪的病,奇怪的精神病,没有徐苹安就发狂,日日夜夜熬到唇色都融成透白,下睫毛卷着浓浓的黑洞,绝食将她折磨得不成人样,张开嘴吟一嘶哑的线,风灌进喉头催人吐。
徐苹安是她的良药。
她得了病,失了心智,骨头刻着梦,血与肉相连间勾起一丝丝的痛,她嘶吼着,那钻心的痛,比那高处久吹的冷风,刺着淡薄衣下的每一寸肌肤。
呼
比台下模糊的车流人群,黄黄绿绿都失了色,红绿灯的红偏耀眼,躲不开。
比一场永恒美好以爱倾注的梦境。
徐苹安不要她了
冬季的不落叶,冷包在眼里结成的泪霜,爱一吹飘散,空壳,最后化为虚无,不复存在。
泪啊,她昂首乞怜。
为以一句
我好恨你。
屈时痛了好久,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房门,只记得阳光很充溢,雪堆得很厚,可是她感受不到冷。
徐苹安站在她对面,无奈又温柔的擦去她的泪。
冬日
她一生都在渴望爱,亲情,友情,爱情,她始终渴望着一场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