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苹安这个人看起来很暴力,确实还算很有耐心,熬了一晚处理她的工作,保密邮箱和工作内容转了几个周转才到她的电脑里。
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合同,她上位了,公司的人对这个空降的副官有好奇,也有不爽,他们在工作室门口围了一圈,一只脚都难以迈进。
屈时不喜欢这种场合,不自觉的往徐苹安高挑的身后缩“姐姐…”
徐苹安偏过头不看她,最后认命般叹了口气,夹粗了脖子冲人堆吼“看什么看,不他妈想干了,去干活”
忙活了两个月,屈时才完全能够自己完成工作极其审批,代价是失去了自由时间,每天闹钟没叫,她起床的哀嚎声先传出卧室,晚上徐苹安总得等她到凌晨一两点她才回来。
屈时请了假,想歇歇,打开客厅的灯,照亮了桌子上精致的礼品,那是一捧红玫瑰,娇艳欲滴,黑色的包纸显得玫瑰更加魅惑。
屈时抱着玫瑰看了好久,心里痒痒的挠不到,也平息不了,脸上的喜悦幸福在听到开门声变了味,慌慌张张把玫瑰放回原位。
踏入初冬的天是裹着寒意的,女人今天穿的皮质外套,屈时抱住她时被冷不丁冻了一下。
她身上有烟味,有清淡又挥散不去的烈酒气息,屈时不是很爱闻到这些气息,又舍不得叫徐苹安戒掉。
徐苹安脱下外衣,随手挂在一边“花还喜欢吗”
屈时脑子嗡嗡的,耳朵烫得不行,甚至是痛的。“不,不喜欢。”
“怎么了”
屈时抿唇“我不喜欢这些”
徐苹安看起来有点失望,低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不喜欢丢了吧”
屈时看着她关上房门的背影,心里堵得不行,她不喜欢别人的好意,不喜欢别人的爱恋,可她始终渴望。
回到房间,屈时还在想要不要道个歉,手机嗡嗡震了两下。是徐苹安。
toy:[我没事,别多想]
toy:[我不会生气]
屈时也不清楚这是到底气还是不气,只觉得自己好恶心,为什么被否定了还要关心自己?
因为一句喜欢,一句爱吗?
过于沉重
小猫:[。。。]
屈时手心冒着汗,打字滑溜溜的从d飘到o,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懦弱的想裹进被子闷着哭死自己。
toy:[亲爱的,这是很小的事,我不会怪你]
toy:[可是乖乖,我们去看医生好吗,你生病了]
小猫:[……?]
徐苹安这个人,全身上下,从发丝精致到每一个表情的女人,她看不透,明明上一秒多么温柔,下一秒看向自己时如同视狗。
toy:[别拒绝我]
小猫:[我没有]
的确,在她眼里,一切不影响她两条腿站立行走的病都可以化为乌有,更何况是这些精细的美病。
toy:[情感障碍]
小猫:[?]
她生病了,不算什么大毛病,要不了她的命但
toy:[要我命了]
小猫:[我不去医院]
徐苹安没再强求她,只说一句好。
虽说算了算了,嘴上耍点快罢了,每天换了花样的逗她开心,不是裙子就是首饰,今天一对戒指,明天一条琥珀项链。
屈时一开始非常不适应,强硬的拒绝,什么难听话都说了,后来就不说话,渐渐的收到礼物时还会对徐苹安卖个笑。
徐苹安还是试探性的买了花,屈时很自然的抱着那束满天星,垂头闻了闻。
“还好吗”
屈时轻点头“嗯,好”
“很好?”
“很好”
马上真正的步入冬天,那些冷风灌着吹的寒日,屈时拽着还在工作的徐苹安到商场买了一堆厚衣服,一些没什么用看起来很高端的取暖用品。徐苹安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些无奈。
“家里有地暖”
屈时轻哼“不早说”
徐苹安弱弱出声“我说了啊。”
“买了就算了,我还有工作,回去吧,要不然我找人来陪你”
屈时摇摇脑袋“不要,徐总,好不容易有时间和你出来玩”
徐苹安苦笑,叫了两人把东西送回去,拿着平板走路还得工作,是不是需要照顾一下小朋友。
屈时没怎么说话,徐苹安还以为屈时终于体谅自己这个大忙人,做到重点环节屈时给她丢了个重磅炸弹。
“其实你可以回去的”
徐苹安抬眸“什么”
“我说,你要是不信出来可以回去的”
徐苹安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