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吓到你了”
“我……”林溪深呼吸几口起,这才缓过来,喉咙发紧道:“诡戏主……他最后怎么样了?”
崔乐言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他松开手,颓然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长叹一口:“都结束了。他的本体就是戏台上的提线人偶,被怨气滋养了上千年,见到你之后那股气也就散了。”
“那秦昭呢?”
“那个秦昭是个冒牌货,诡戏主自爆的到时候,同归于尽了”
同归于尽?
林溪愣住了。她记得在凌海空间的池子里,看到秦昭、崔乐言和诡戏主缠斗在一起,后来圆环闭合…难道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的争斗到了尽头?
“诡戏主用最后的力量引爆了魂火,把他和那些怨气一起烧干净了。”
“就这样?”林溪盯着崔乐言好看的眉眼,漫不经心的又追问道:“我再问最后一次,崔乐言,我能信你吗?”
“能,我发誓我对你说的绝无虚言,否则天打雷劈!”崔乐言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后怕。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破戏台子边上。你躺在我身边,怎么叫都叫不醒。我把你送医院后,回去看过一次,戏台已经塌了,什么都没剩下。”
“什么都没剩下?”林溪的心沉了下去。那凌海呢?永远留在了那个一千三百年前的空间里?
“嗯,除了对家刷出来的黑热搜,其他都没有剩下”
对了,差点忘了,这崔乐言还是个大明星呢!那节目现在啥进度了…今年的宣传任务都要靠这个节目完成呢!
林溪刚准备问一下节目组目前拍摄的情况情况,就见崔乐言突然啊了一声。
就见他在衣服兜里翻找半天,最后掏出来一个小东西,递到林溪面前:“这个给你。”
林溪低头看去,只见他手掌上躺着一枚约摸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通体莹白的玉块。
“这是什么?”
就在林溪的指尖碰这玉块的瞬间,手腕上的镯子突然微震发出一声轻微的叮铃声,与此同时一道极其微弱的绿光从上面闪过,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那个玉块消失了…
林溪低头一看,镯子上那翡翠的面积又大了一点,难道说这个玉块是养料?
凌海说,空间是令牌它出生的地方。那么,这块玉可以被这个镯子吸收,是不是意味着…
这个令牌很快就要被修好了?
“林溪,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崔乐言突然开口,试探询问道:“我总觉得,你醒过来之后,好像有什么地方变了。”
林溪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皮肤还是原来的皮肤,手也还是原来的手。
不止是崔乐言,她也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是脑海里那些陌生的记忆,还是手腕上这枚温热的玉镯?
就在这时,掌心的太常令又轻轻震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微弱的白光,而是一行极淡的字迹,如同水波般在令牌表面浮现,又迅速消散。
林溪看得真切,那行字是:
“等我”
是凌海!
她没有消失,她还活着!
天色渐亮,崔乐言在助理百般催促之下,全副武装的从林溪房间里撤走。
林溪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微微泛黄的阳光,四处摸索才找到自己的手机,一打开微信显示999+
王导:“溪崽,你怎么样了?”
相亲相爱一家人:“崽,怎么样了?”
林溪赶忙给担心的人挨个报了平安,又捡几条单位重要信息回复掉,这才松了口气。
节目还继续拍,只不过因为崔乐言得档期不好调整,下一次拍摄时间是一个月以后,在此期间,单位给她批了三周假,让她好好休息,缓好身体再来上班。
虽然她很想去上班,但是在领导再三恳求之下,林溪还是顺从领导安排。
当然这是美化版的,院长的原话是:姑奶奶,你这三天两头就晕倒不行就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我不想被各路神仙约谈啊,求求你了行不行啊。
林溪盯着输液瓶里面的液体消失殆尽,最后一滴从滴管落下,她就慌忙按下呼叫铃。
“行啦,恭喜你要出院啦”医生再次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就和边上正在拆针的护士叮嘱两声就走了。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时回来复诊哦”护士给她贴好了止血胶布,又帮着她收拾好行李。
“非常感谢”
“林小姐,我们走吧”之前那个助理容光焕发的出现在门口,拎起林溪的行李往外走去。
私人医院就是不一样,整个走廊上都没见到几个人,就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