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凌海没有搭理她,只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带着她往前赶路。
林溪看着眼前的黑乎乎的山峰,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
不对,这种感觉不是召唤。
而是骨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即将要被唤醒
林溪捂着头蹲了下来,此刻无数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山崩地裂的远古战场,千万人低吟的祭祀,还有那双温柔而悲悯的眼睛。
凌海此刻已经变回了刚开始那副清冷的模样,看着蹲在她身边的林溪,淡淡的说道:“你感觉到了吗?”
林溪没有接话,脑子的里面多出了太多不属于她的记忆。
他们还在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往前前行,原本黑漆漆的山谷,也逐渐被刚升起来的太阳照亮,那溪流也逐渐变得清澈起来,鲜艳的红叶从两侧的树上掉落,悠悠飘过,直到流到远处的深潭之中。
林溪这会算是缓过来,头也没有先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疼了,而且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凝聚成了实体,不再是半透明的模样了。
就在这时,一直盘旋在她手腕上的太常令突然发出剧烈的嗡鸣声,一股股前所未有的温润白光不断涌出。
林溪诧异道“这是怎么了?”
凌海道:“还能怎么了,他回到了他出生的地方了”
话音未落,异变再次出现。
嗖!嗖!嗖!
数道裹挟着浓郁黑气的长剑,如同毒蛇般从她们身后的密林中飞出,直冲她们而来!
凌海反应几快,素手一扬蓝光再次出现,比之前在河边更炽烈、更庞大的火焰凝聚成护盾,挡在他们前面。
“死人偶,阴魂不散!”凌海美眸怒瞪向箭矢来处。“你本就是戏台上的一个提线人偶,居然妄图夺取主人家的秘密,呸,真是不要脸”
林子里面传来桀桀笑声,一个男女分辨不出来的嘶哑声音说道“你也没好哪去,你主人让你看的东西都被你看丢了,还在这里说什么”
“放屁,我丢了什么?”
“你把太常令和里面的东西交给凡人看管,就没想到他们会监守自盗?”
“不可能,我感觉令牌的怨气在消散…”
话说一半就被那怪声打断:“哈哈哈哈哈,消散?怕是都跑了……”
那些冒着黑气的长剑在空中盘旋,像是在寻找盾牌的漏洞,见凌海愣神,猛然集中冲击到盾牌一点。
叮…
盾牌上出现了细小裂纹,凌海脸色苍白的对着林溪说道:“回去,林溪,这里已经被恶念侵占了,你不能呆这里。集中精神!用你的意念,把令牌的力量注入门里,只有你能开!这里交给我!”
“门?什么门?”
林溪欲哭无泪看着手腕上不停盘旋的令牌残影,还没等到凌海回应,就听到身侧传来一阵闷哼声。
回头看去,凌海整个人已经缓缓倒下,身上横七竖八扎着几柄冒着黑烟的长剑。长剑在阳光下逐渐消失,但是更快的是!
她们在从天上掉下去!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