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绚丽的光芒在身边炸开,她抬起手想要挡住,但是那白光好像轻纱一般笼罩在她眼睛之上。
她伸手拂过,还真有一条细长的轻纱缓缓落入掌心,又轻轻在空气中散去。
远处传来悠悠琴声,林溪抬头望去就前面一片白茫茫,正在疑惑这什么鬼地方,低头就看到脚下的白玉砖在旁侧的黄金扶手的衬托下散发着温暖而又奢华的光芒。
远处有一栋雄伟宽广的宫殿,用华丽形容都远远不足。只有一条通往那里,路两侧的围绕着大大小小的池塘。
而在那中间散发着微薄雾气的水池边上,一个身穿锦衣,云髻高耸的少女低垂着眉眼,漫不经心的勾拨手底下的琴弦。见林溪盯着她看,抬头轻描淡写的扫过她,随即用手轻轻按住琴弦。
啪,琴声停止了。
“来”少女淡淡的说了一句,见林溪呆愣在原地,便有些不耐烦的勾了勾手指。
林溪便像是一片风筝一样,嗖的一下被拉到少女跟前。
少女纤长的手指,捏着林溪的下巴,上下打量后极为不满的说道:“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
“啊?”林溪下巴被捏的生疼,但是还是大气不敢喘。
“啧啧,你看看你现在呆愣的跟个鹌鹑一样,真是没用,要是在以前你早就跳起来和我吵闹了”少女松开钳制住林溪的手,错开身子站了起来。
正在林溪就要放松心神时,那少女转过身子突然给了林溪重重的一巴掌,打的她跪在地上一下子没有起来。
刚想骂人,她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阵轻微的诡异动静。
只见一只黑色的乌鸦从半空划过,尖利的爪子在阳光下反射出精光。
要是没有刚才那一巴掌,她可能要被这个乌鸦抓伤,心有余悸的对着少女的背影,诚恳说道:“谢谢”
少女没有搭理她,娇哼了一声便往前走去。
林溪小心翼翼的避开少女那长长的衣摆,生怕一不小心惹得这人生气,再挨一下子打可就不值当了。
她东张西望,发现这白茫茫的一大片地方,只有身后那一栋金色建筑。除此之外,只剩下地上那些水池,真可谓冷清。
扑通,池子里突然翻腾了一下水花。
难道这池子还有鱼?
林溪好奇的伸头去看,就看到池子里面根本没有鱼,也没有她的倒影。
而是先前那个戏台!
不对,是外边!
她能看见门外有人握紧的拳头,正在外面气急败坏地砸着先前落下的石壁。这人一回头,林溪深呼了一口气,是崔乐言,应该是真的那个!
轰!
厚重的石门应声而碎,碎石飞溅划破了呆愣着诡戏主的脸。
“你为什么用我的脸!!”崔乐言一把把诡戏主的衣服揪起来,二话不说直接挥拳打到他的脸上。
诡戏主被打的倒在地上,嘴边流出一丝鲜血,癫狂的看着那柄依旧在空中悬浮着的剑:“你的脸好看啊,我就喜欢用你的脸杀死她,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要她永远消失,神魂俱灭”诡戏主双眼空洞的看着虚空,冷笑一声。
池塘边上的林溪一阵恶寒,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脊柱中穿过,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道:“我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么”
少女见林溪久久没有跟上来,便转过身来凑到她跟前往下看去,就看到水池下面那一幕,嗤笑出声:“狗咬狗了呗”
这时,林溪就感觉一道寒光逼近脸侧,微微一闪,就看到一条白色闪光飘了过去,定睛一看原来是太常令。虽是残影但是那温润的质感让林溪忍不住多摸了几下,那令牌像是感应到了,微微颤抖,像是回应她一般。
“嗯?原来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啊…”
令牌又抖了几下,林溪又摸了摸随即问道:“你知道我们在哪里么?”
【一千三百年前,海陵空间】
“陵海空间?”林溪看到令牌上悬空浮出的几个字,不解的念叨。刚念完,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喜的惊呼声。
“你把我想起来了?”
“啊?”林溪愣愣的看着眼前冷艳的少女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神色,有些尴尬的咽了口口水。
这个表情她太熟悉了,如果她回答不是,大概又要被打了
“啊,是啊”林溪有些麻木的敷衍道,根本不敢看少女的眼睛。
少女冷冷逼问道:“我叫什么?”
“凌海”
“不,我叫空间”
手里的令牌的突然发出微微震动,像是一只耍赖的小狗,蹭了蹭林溪的掌心,还顺带转了个圈。
“吃里扒外的东西”凌海给了令牌一巴掌,转身就走。林溪一下子不知道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