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林溪在床上哼唧了两声,睁开了双眼…
两人四目相对,林溪愣了一下赶紧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崔乐言站起来,抖了抖衣服,笑嘻嘻的说道:“你昨天睡的跟死猪一样,我们俩叫不醒你就合力把你抬回房间……”
“哦,那你们俩真废,连我这种小姑娘都抱不动…啧啧”林溪在枕头下四处寻找手机,却怎么也找不到。
视线一斜就看到了床头柜上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林溪微微提了口气,将照片压了下去。
崔乐言看到林溪如此,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想看见他们了”林溪情绪稳定的点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因为他们抛弃你了吗?”崔乐言伸了个懒腰,背对着林溪说道。
林溪没有搭理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就听崔乐言悠悠的身后说道:“我说我见过他们,你信吗?”
“不信,他们已经消失……”
“二十年了……对吧?”
“什么?!你怎么知道!”林溪大惊失色的回头,小跑过去抓住崔乐言的袖子…“是不是你瞎扯的?”
“我真的见过他们,只不过是我小时候…”崔乐言把自己袖子从林溪手里抢了回来,拍拍平展。
“果然你是胡扯的!”林溪恨恨的给了崔乐言一脚。
崔乐言刚张嘴就被怼回去,就看林溪的眼泪唰一下的流了下来:“哎哎哎,别哭啊,我没胡扯啊……”
林溪没搭理他,直接拐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彤彤的。
守在门口的危阳见他们出来,刚准备说话就见崔乐言在后头一个劲摇头摆手。
?
低头一看林溪两眼通红的样子,随即冷笑一声:“你个长毛狗又说什么让人不爱听的话了…林溪下次做饭给他热点狗粮就行了,吃人饭不说人话……”
“你!”崔乐言气的指着危阳,半晌没想好怼什么,就听身边的林溪噗嗤一声笑了。
“没事了,危阳你看见我手机了吗”林溪此刻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看来真的伤心到了。
“昨天跑的时候掉地上了,我捡起来收着了。只不过好像没电了,我也没找到充电器……”危阳从兜里掏出来林溪的手机,果然已经黑屏了
林溪思考一下,从茶几下面翻出来充电器,给手机充上了点。
一打开手机,噼里啪啦的一堆信息,其中80%都是盛梦发的。
林溪刚准备回,盛梦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人呢!林溪!这都几点了你看看!不上课吗?”
“啊?上课?谁的课”林溪盯着崔乐言,迷茫的问道
“助教的课啊…偶不,是王博的课,你敢缺课小心期末挂科!”
盛梦的大嗓门直接透过手机,在寂静的屋内回荡。
“我的课?”崔乐言疑惑的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之前存下的课表。“还真是!”
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半晌盛梦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嗯?我怎么听到了助教的声音…”
“呃,我们昨天碰见了……”林溪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OKOK,我懂哈哈哈哈哈哈,快点来上课吧……”
“你懂什么……”林溪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盛梦那边嘎嘎嘎嘎的笑声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林溪无力的躺在沙发上,愤愤不平的踹了一脚那个相框:“冤枉啊……都是崔乐言那个妖妃祸害……臣一世英名啊……”
崔乐言:???
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林溪和崔乐言慌慌忙忙的往学校跑去,而危阳则回单位报道。
果然,一进教室门,林溪就接收到了盛梦的挤眉弄眼,还没等她坐下,盛梦就扯住她的胳膊:“快讲讲噻”
“讲屁嘞,昨天危阳也在……”
“危阳又是谁?”
“一个警察而已……”
“都别讲话了,今天还是由我给大家代课”崔乐言手握成拳,在嘴边咳嗽了两声:“刚才有同学比我来的还晚,我已经记下了,下面开始上课”
林溪:???崔乐言你个狗东西
不得不说,崔乐言讲课讲的还真的不错。
“今天给大家介绍的是非遗传承项目——提线木偶,想必大家多多少少从别的地方已经了解过这个项目。但是我今天要从其他的角度,给大家重新梳理一下……”
“提线木偶又叫做悬丝傀儡,它和古代社会的宗教祭祀、丧葬习俗、娱乐需求、技术探索以及文化传播等多重因素密不可分…不论是在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