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吓得赶忙回礼,余光瞟了一眼崔乐言和危阳,见他二人无动于衷,赶忙也直起腰板。
武罗横眉怒目的指着春山骂道:“大胆春山,枉我先前从火场上将你救出,你就如此对我!难道就不怕神罚吗?”
春山嗤笑一声,身形微动。就在林溪三人以为她冲过来动手之时,就看她缓缓地伸出双手,迎合着阳光看着外头的太阳。
“你知道我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阳光了吗?”
这冷不丁的问题,让众人有些迷茫。
武罗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是你不珍惜!!要知道不是谁都可以受到神的庇佑的!还不速速认罪!”
林溪感觉这个山神怎么有点不对味…但是本着尊重的心态,她没有多过思考。
外头的山风呼啸,如万鬼哭嚎一般。原本还能从云层中漏出来的阳光,此刻被风一刮边就没了。
那山神看着春山那样子,冷哼一声:“那年,也是这么个天,你娘怀孕之时失足摔进一座古墓,放出了关在里面一百多年的凶恶厉鬼,要不是我出手,你们一家怕是也过不了这么多年富贵日子!”
春山听到此处猛然抬头,恶狠狠的看着武罗,又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林溪往崔乐言那边挪了挪,小声说道“我怎么感觉他们俩脑子都不太正常?”
崔乐言还没接话,就见那春山身形一晃,做到了大殿边上的凳子上,缓缓开口道:“原先这山神庙的香火可没现在这么好…山神无能,镇子上的人慢慢都不来祭祀了,导致山神的力量越来越弱。有一天,一只恶鬼从被道士追杀到此处,就差一步被杀。没想到那道士失足坠入悬崖,那恶鬼在乡间到处作乱。村民们晚上听见鬼哭,白天看见鬼影,吓得要命。”
林溪瞬间明白了这个故事,刚想说话,崔乐言拉住了她,轻轻的往她手里塞了一点东西,随即摇了摇头。
“山神一开始想把这恶鬼赶走,但是他法力不够。但是可奇怪的是,每当厉鬼出来吓人,村民们的恐惧传到山神身上,山神竟然感到一丝久违的力量!”
武罗听到此处有些不耐烦的打断:“说这么多有意思吗?还不速速伏法!”
说罢就听春山冷冷的说道:“没人教过你要认真听人讲话吗?”
后面的故事同林溪猜想的一样,从那以后,山神每次都要等到那恶鬼将村民吓得半死之后,才恰到好处的显灵。很快这消息传的飞快,四面八方的香客蜂拥而至,这山神庙的香火又旺起来。
春山说到兴起,对着他们用手比划道:“你们知道吗?那烧香的烟遮天蔽日,供品堆得像小山一样。
林溪点点头,这很正常神赖人灵,华夏大地上不养无用之人。
“有一家有钱的大户人家在庙前大办法事,就在场面最热闹的时候,那恶鬼得了山神的默许,突然从庙后的阴沟里扑出来,直冲向法坛!顿时阴风怒号,鬼影重重,香客和仆人们吓得哭爹喊娘,魂儿都飞了。一个马上要临产的怀孕妇人,捧着个大肚子往那林子里跑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山神的泥像猛地放出太阳般刺眼的金光!那些厉鬼碰到金光,就像雪见了火,惨叫一声就化成了黑烟消散。劫后余生的人们哭得眼泪鼻涕横流,争着扑倒磕头,把带来的金银珠宝拼命塞进功德箱,磕头磕得像捣蒜一样…而我娘失足掉进了一个山坑里,肚子直接砸到了古墓之中…一尸两命…”
武罗目光不善的看向春山:“这是谁告诉你的?”
春山笑嘻嘻的看向武罗,指着林溪说道:“她啊…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我的脑子里面多了好多东西,当时我都快痛死了…但是后面我才发现,那是我丢失的记忆…”
林溪被指的一愣:“我?”
武罗点点头,皮笑肉不笑道:“行,那就都去死吧”
一阵阴风刮来,整个山神庙里面的温度低了许多。
林溪抖了一下,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就听身后传来咔咔咔的诡异声响。
一回头,就对上了一张青灰色的脸,眼窝深陷,不对整个颧骨都陷了进去。
“艹!!!…啊!!!”
林溪恨不得这辈子的尖叫都在此刻喊出来,随即眼睛一闭恨不得自己立刻晕倒。
崔乐言恨铁不成钢的将她拉到自己身后,一脚踹向那尸体胸口,砰的一声飞了出去。
周围的尸体都活了过来,林溪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被崔乐言来回甩来丢去,最后崔乐言受不了了,直接将她推出门外:“你去外边待着吧,祖宗!”
门一关,就听里面传来砰的几声,后面就安静了下来。
林溪抖着自己如同软绵无力的腿,秉持着最后一点责任心,想要推开门看看里面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