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里。
“没事没事”林瑞熙摆摆手,冲着门口喊道:“老林,让人把这些东西搬到小姐屋子里”
林溪跟着箱子,刚走到门口,突然“诶,你看到了崔乐言和危阳了吗?”
林瑞熙又从塌边拿出来一个镶嵌着螺黛的檀木盒子,从里面取出来一串手串,拿个毛刷和清油慢慢刷着“他们啊,好像是出去了”
林溪接过林伯递过来的伞,又被身边侍女硬加了一件披风,这才肯定将她放走。
自从来到这个小世界,她好像一直奔波,不是在被人追杀就是在发现新的地方。
今天虽然下着雨,但是外头的人还是很多,商贩、走卒撑着伞在街边叫嚷,使出浑身解数想让往来的人多看他们一眼。
“姑娘,看看这个,这是上好的胭脂,你让你家郎君给你买一个呗”一个卖胭脂的大婶披着蓑衣,拎着一筐瓷罐冲着林溪说道。
林溪愣了一下,嘴里话还没说完便扭头看过去“哪里来的郎...?”
这崔乐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在她后面的,从怀里掏出来一小块碎银子递给那个大婶:“给你”
“哎呀,谢谢郎君,祝你和娘子幸福久久”
林溪喊住了拿了银子准备走的大婶:“等等,这胭脂我看成色也就那样,不值这么多钱吧,不绞一下吗?”
大婶不满的撇了下嘴,拿那块碎银子在嘴里一咬,噗的吐出来半块,往崔乐言手里一塞便扭着身子走了,边走还边吐唾沫。
崔乐言看着手里的那半块银子,整个人汗毛都要炸了起来,他忍住了恶心冲着林溪咆哮道:“卧槽,林溪你怎么不自己拿啊?”
看到崔乐言吃瘪,林溪的心情瞬间好了一点:“不要无理取闹啊,是那婶子看你俊俏非要塞给你的,关我什么事”
说着说着,就继续往前走。
下雨天路不好走,没有走多久,林溪就觉得自己走不动了,准备找个地方歇歇脚。
一回头,就看身边有一个茶楼,上面写着胡来客栈。
这名字还挺有趣的,林溪准备进去休息一下。进了门,先看到了中间一个非常大的半扇戏台,沿着弧形摆放了许多桌子,客人们一边听着曲一边磕着瓜子,好不快乐。
店小二见这两个人身上的布料绝非普通人能穿的起的,十分殷勤的将他们引到了二楼:“两位客人,我们楼上有雅间,小店的特色是八宝鸭和酸枣茶、还有芙蓉糕,都来一份您尝尝?”
崔乐言赶忙将那大婶用牙咬过的银子塞到那小二手里:“行,给我打盆水来,我要洗手。”
店小二得了银子,在嘴里一咬,欸了一声便兴奋的冲了下去。
很快吃食就将桌子填的满满的,楼下戏台子也开始有人演出了。
林溪瞅着上面的人扮相奇怪,好奇的问店小二“你们这戏台子今天演的什么啊?”
“今个演的是李娘子镇守山海关,那李娘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真的是女中豪杰啊”
林溪点点头,又问道:“现在是何年?”
“这位客官可别逗笑,现在是天宝二十一年”
天宝?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还没等她继续问下去,就见一队骑兵在外头街上纵马狂奔,过往行人避之不及身上被溅上了泥水。
被水溅了一身的行人抬起头来想要骂街,一看正这骑兵身上绣着金色的花纹,赶忙低下头继续自己的活计,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忽然,打头的年轻士兵骑马喝道:“赶紧的,把林府围起来”
林府?
林溪和崔乐言对视一眼,看骑兵的方向应该不是巧合,赶忙示意小二把桌子上东西能打包的打包,又怕银子不够,崔乐言从怀里又掏出来一块银锭丢给小二:“你看着拿,剩下的我们过几天来找你讨要”
话还没说完,林溪就拉着他往林府跑去。
只见这队人站在林府前面一动不动,也不下马。
周围人撑着伞在一边小声议论,刚才喝道的那个士兵回头拿着马鞭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虚空点了一下,就见刚才这群扎堆凑热闹的人,如惊弓之鸟一般四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