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看去,一个个模糊的轮廓在道路两旁的水帘里时隐时现,飘忽不定,像...就像那海底里面的海参,贴着地面蠕动。
林溪小声的问道“你做了什么啊?”
唐子欣摇摇头,嘴里塞着林砚递给她的点心,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坚持不了太久了,要是崔乐言在的话可能时间还会长一点,我们现在得赶紧找个地方躲雨”
林瑞熙面色凝重点点头:“唐子欣说的没错,这雨是引子,冲的是镇子底下那东西。庙祝死在祭坛前,只怕是有人故意动了封印....溪儿,我们先回家....”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提过唐子欣的名字,但是林瑞熙却将小孩的名字脱口而出。
“你们认识?”
林瑞熙被问的了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林砚“当然认识了啊,她不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么?”
一起长大?但是在林溪看来,唐子欣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孩子。
林溪盯着林瑞熙的眼睛看了半天,就见林瑞熙周围的空气抖动了一下,几根紫到发红的线,散发着微微荧光萦绕在他的周边。
看来,林瑞熙没有说谎。
不过这个紫色的线第一见到,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特殊么?
林溪思考再三问道:“在你眼里,唐子欣是什么的样子的?”
身旁的唐子欣听到这个问题,放下了手中的糕点,坐了起来认真的看着眼前几个人。
就听林瑞熙疑惑的说道:“个头和你差不多,长的....长的比你好看那么一点,不过没关系,在你爹我眼里,崽你是最好看的...”
林溪回头看了眼又继续摊到吃糕点的唐子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大概是就是障眼法,除了她以外的人都看不到唐子欣的真面目。
“哥,你在说什么,这不是一个小孩吗?”坐在一边没有说话的林砚,这时直接打断林瑞熙。
“哪里有什么小孩,胡说八道,这个镇子上已经很久没有小孩子了”林瑞熙有些生气的说道,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磕在茶桌之上:“之前那庙祝说因为山神没有选上符合他心意的新娘,诅咒了这个镇子。现在那庙祝死了,这雨又开始下了,你还敢提小孩,不怕山神来找你吗?”
林砚见林瑞熙动了怒,不敢再多说什么,给林溪使了一个眼色,车内也就安静了下来。
车轮溅起的水花在雨幕里拉出两道白痕,朝着林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林溪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却越来越沉——这小小的镇子,藏的秘密,恐怕比这场暴雨还要深。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林府,很明显林瑞熙怒气未销,叮嘱了管家一声,便揪着林砚的耳朵往主屋走去。
“疼疼疼,哥哥哥,你轻点”
“我打死你个口误遮拦的!跟我去爹娘排位前!”
“我不去!!!你放开我!”
林溪听着林砚的吵闹声渐渐远去,扭头看向一直在低头候着的管家:“我小叔他一直这样子吗?”
“恩,二老爷秉性纯良,性格活泼,之前和老爷赌气,便一个人跑到镇子外边闯荡,三四天前才回来,老爷气的直接打了他一顿,打完又安排最好的大夫给他看上,这不,没几天就活蹦乱跳的了。”
三四天前,不是她刚来的时间吗?难道这么巧?不对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巧合。
林溪想到此处,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一个喷嚏:“麻烦带我回房吧,我感觉头有点晕”
“是的,小姐,我这就安排大夫来给您看看”
当乌云之上的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空气中的时候,浓郁的雾气便从山里头涌了出来,这个名叫“鹤城”的小镇再次恢复了寂静。
而,崔乐言和那个红衣人却在此刻回到了林府门前。
脸上都挂着不同程度的伤,看来两人谁也没有放过谁。
“你早说你是那傻鸟,我就直接把你烤了吃了”
“你快闭嘴吧,技不如人还敢在这咆哮,洗澡了么一身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