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桌子上有一把短刀和张小纸条,林溪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我在湖边等你——崔乐言】,她有些不解的把纸条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确定上面只有这一行字。
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林溪还是拿着短刀准备湖边走去。
这府邸不愧是首富的院子,林溪在院子里了几个来回都没摸到门道,最后还是跟着一个小厮曲曲折折的走了好一会,才来到后院。
询问之后,才知道崔乐言说的那个湖离这里不远。
到了湖边,大概是有什么游园诗会一类的宴会正在举办,人群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林溪见人多,寻找了一处僻静地方,将短刀从刀鞘中拔了出来,细细端详,只觉这刀寒气逼人,刃上隐约有血光之色。
这刀的锋刃不长,但是刀身厚重,林溪刚拿起来的时候就手腕一沉,勉强把玩一会,就感觉肩膀、后背传来隐隐的酸痛感。
只得果断放弃,刚把刀塞进刀鞘,就听身后湖面上传来一阵响声,回头看去就看到一艘小船缓缓地从那树丛中飘了出来,船尾上站着一个白衣人手拿着船桨不紧不慢的在水里滑动着。
晌午的日头本来就烈,刺眼的阳光印在这人头发上的金色发带上,更是粲然生光,一下子吸引了湖边林溪的目光。
只见那白衣人缓缓的将船摇至岸边,这才看到这人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肤白胜雪,浅金色的瞳孔犹如神祇一般,让林溪不敢继续直视,赶忙转开头,缓缓后退几步。
【砰】,一声巨响
吓得林溪捏紧了手里的刀鞘,只见那船晃晃悠悠的停在了岸边,她又往后退了几步。
就听那白衣少年冲着林溪这边不满的瞪了一眼,叫道:“躲什么呢?上船啊”
林溪愣愣的站在原地,心想这人她也不认识啊。
那白衣少年见林溪如此这般,皱起眉头,一桨砸的周围水花四溅,怒道:“你到底上不上来啊?”
林溪被水花一溅,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年,从这嚣张语气和动作,这才分辨出来是崔乐言的声音。
她这才赶忙拎起裤腿向河边走去,刚踏上船还没坐稳,崔乐言就撑起船桨猛的磕了一下岸边石头,船缓缓地离开了岸边。
林溪坐在船上,看着水波环在船的两侧,崔乐言在她身后默默的划船,水流哗啦啦的声音好像是催眠曲一般迷惑着林溪的感官。
就在崔乐言以为林溪已经睡了过去,他收起船桨让小船慢慢的在湖上游荡。
林溪闭着眼睛,缓缓地问道“你把我叫来这里是要做做什么?”
崔乐言将一本书递给林溪:“那院子里我总感觉不安全,给你看这个”
林溪睁开双眼,接过来一看就见扉页上面写着鹤城梦忆四个大字,往后翻了翻几乎都是图片,没有什么文字:“这书有什么问题?”
崔乐言凑了过来,有些好奇的询问:“我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上面鹤城梦忆四个字,不知道我那间客房里住过什么人把这本书藏在了一个角落。”
林溪用手指点了点这书扉页上的山川“全是画,你看不到么?这个倒是像是这个这个镇子的俯瞰图,很多布局跟我们在客栈上面看到的差不多”
崔乐言回到屋里,将他之前看到的那幅画拎了出来:“俯瞰图?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差不多,但是有一点不同,书上这块画的是山神庙,你这个画上画的是城隍庙”林溪拿着书和画轴来回比对,这才发现那细小差别,她又往后翻了翻几下,发现每页上面都写的是一个地方。
林溪的目光在一页停留半晌,对身边的人说道:“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镜湖里面”
“镜湖?”
林溪点了点地图,指了一个方向,示意崔乐言去拿船桨:“是的,那边的山应该就叫贺兰,往过滑我们去山脚下看看”
崔乐言非常不痛快的,拿起船桨恨恨的在水里滑动起来,他感觉林溪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怕他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山脚下,就在这时,太阳从厚重的云层中缓缓的从天上滑落至山脚,就像是皮影戏落幕一般迎接了夜晚。
天色越来越黑,从山脚望去整个镇子如同置身于极光之下,光彩夺目的光芒让林溪恍惚,一只散发着红色光芒的萤火虫在林溪的脸前绕了两圈,最后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林溪最不喜欢这些小虫子了,见它落到她的肩膀上,猛然打了一个哆嗦。就听前面走着走着,刚想转身对林溪说话的崔乐言发出噗嗤一声嘲笑。
“算了,继续走吧”
“你最好快点说...”林溪掏出匕首,轻轻的把那萤火虫从肩膀处挪了下来,那小虫子好像发现林溪并不喜欢它,就直接飞到了崔乐言的头上,倒是更加显眼了。
崔乐言顶着一个红红的脑袋,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