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那个吓得尿裤子了…您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
林溪在一旁听到此处有些疑惑,刚准备问。就听身旁的崔乐言问道:“是什么?”
张三一拍大腿,把那两人吓了一跳。就听他继续神神秘秘的说到:“那神像的眼睛不知道被谁挖了,里面塞了一大块布条…每到晚上那神像眼睛就跟会流血一样,浸的那布条一团鲜红…哎呦那叫一个吓人。最后县令就命令我们把那边封了起来,不让人随便进入……”
马车外头传来一声马的嘶鸣声,随即便停了下来。张三掀开门帘一看,是林府到了。
张三率先下车,把马凳放好,对着林溪说道“林姑娘,林府到了,下车吧”
林溪点点头,顺着就下了车。一下车就被一个管家似的人物抓住了胳膊,回头看去就见这人泪眼汪汪的上下打量着林溪:“哎呀,我的小姐啊,你可算回来了”
林溪不明所以,偷偷的看了眼崔乐言。前头她是在演戏框张三,现在这老头是怎么回事?
崔乐言低头看着门口的青砖,并不搭理她。
林溪思考一下,随即对着这人说道:“这位长官送我回来的,麻烦您先给拿点路费给人家”
“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就去拿。”老管家慌慌张张的进门去,边走边指挥身边的小厮到门口接应。
很快,张三揣着一块金锭,心满意足的道谢走了。
林溪跨过门槛没走几步,只见一个身着绸缎的壮汉直接冲她迎了过来,果然是昨天那个拉住他喊她女儿的人。
“溪儿,你可算回来了,爹要急死了”
林溪没有说话,仔细打量这个人。
这人长得跟她爹一模一样,是现实里的那个。
林溪一把把他抱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爹,我好想你”
刚开始崔乐言以为她又在演戏,无语的望天半晌。结果林溪越哭越起劲,最后抽搭的开始喘不上气。
这次轮到崔乐言不明所以,偷偷的看向林溪。林溪此刻已经哭的,整个人瘫软在地。
这一下可把林瑞熙吓得够呛,赶紧叫管家喊大夫过来,他抱着林溪往卧房走去。
只留下崔乐言一个人,在林府呆愣着站着。
管家急匆匆的从他身边走过:“抱歉,这位公子,我让人给您准备房间,你先去休息。府中有急事,招待不周,请多担待”
说罢,便消失在门口。一旁的小厮在他边上站着,等他察觉到了便领着他往客房走去。
崔乐言饶有兴致的打量这林府。他在这个剧情里反反复复折腾了近百次,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
不愧是首富,这园子的确够气派。
约摸走了十几分钟,这才走到客房处。那边婢女已经将房间收拾妥当,等到崔乐言走了进去,便轻声告退。
崔乐言在屋子里转转悠悠,四处打量。就见那书架上挂着一副画,上面画着的便是这鹤城。
“这个视角…看上去是从山上俯瞰下来了…但是这个地方也没有山啊…”
他摸了摸那幅画,觉得有些不对。收回手一看,指甲上沾染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看来这个地方,真的不常有人来啊。
身后门被敲响,崔乐言回头看去,原来是婢女端着茶饭进来,布好菜之后又快速离去。
…
崔乐言看着满桌子好菜好饭,决定坐下来吃上几口。他在现实已经没有□□,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这些真正的饭菜。
他边吃边感叹真香,一低头就看到那边桌角下面垫着一本书。
他放下碗,从那边桌角下抽出来这本书,只见上面写着红莲梦议四个大字。
“这书名字还真的很奇怪啊…”崔乐言把这书反反复复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有看到,除了书皮上有四个字以外,整本书都是空白。
但是,这个世界里不存在任何没有用的东西。
想到此处,崔乐言把那书揣到怀里,准备出门消消食。
刚推开门就被拦住了,门口小厮冲着他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说道:“老爷说,贵客辛苦,请多休息。后续小姐身体无恙了,便前来拜访”
崔乐言点点头,关上门。看来是被看管起来了,也不知道林溪现在怎么样了。他在屋内无所事事的转来转去,一转头就拿起来架子上宝剑开始舞剑。
崔乐言拿起剑的时候还有些忐忑,这么久不拿剑还会不会用。
所幸,认真学过的东西永远都是自己的。
一声叫好声从门口传来:“好,好剑法”
崔乐言一回头,原来是林瑞熙来了。
那就说明林溪现在一切正常。